“傅奕博,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让楠楠知道以前的事情?”
傅奕博:“嫂子,以前什么事情?”
许相思:“就是以前我送外卖,你追我的事情。”
那头的傅奕博,说得风清云淡,其实心里已经苦成了黄连,“嫂子,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都快忘记了,又怎么
可能会告诉楠楠。”
许相思不傻。
傅奕博越是说得如此轻松,越是证明他根本没有放下,“你和楠楠的事情,我不管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傅奕博:“嫂子放心,我不会让你操心的,过两天我就要出国了。”
许相思:“你出国,你出国去干什么?”
傅奕博:“发展事业。”
许相思在电话里和傅奕博简单聊了几句,傅奕博找借口挂了电话。
听闻断线声,许相思操碎了心,“这个傅奕博,像个孩子一样,真是不让人省心。”
反观洗过澡后,躺坐在她身侧的傅君撷,却是一副很平静很淡
漠的态度。
许相思不由皱眉,“傅君撷,傅奕博的事情,你就不操心吗?”
傅君撷反问,“明天的天鹅湖之行,能确定下来吗?”
许相思感到很抱歉,“傅君撷,对不起嘛,答应你好几次都没有去成,我保证,明天一定陪你去。”
真不知道傅君撷是不是魔障了。
为什么对天鹅湖之行,如此执著热衷?
傅君撷黑着脸,“对不起就完了?”
许相思努了努嘴,“那你要我怎样?”
傅君撷对她勾了勾手,“过来。”
许相思乖乖的凑过去,“干嘛。”
傅君撷深情地凝视着她,“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