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第一幕,便是思钿温柔地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如花美眷。
那时候思钿的笑容十分明媚。
不像现在,她即使是笑着也带着一股悲凉。
那个轻轻揽她入怀的男人,长得儒雅帅气,一看就是一个大暖男。
杨思钿翻开下一页,“这是我和他一起去雪山拍的。”
许相思感叹,“你们拍的照片好美好浪漫啊。”
杨思钿抚着照片上的人,“我们约定每一年都要去一趟雪山,直到老了,这样漫步在大雪纷
飞中,走着走着就可以白了头。”
说到这里,杨思钿停了一下,有些哽咽。
尽管她竭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哭声,可许相思一侧头还是发现了她满眼的泪光。
擦了擦泪,杨思钿悲凉一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偷偷摸摸的,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了,他却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缓了半响,许相思才明白过来。
这个不在了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已经去世了。
但她不敢肯定,却又不敢继续问。
杨思钿抬起头来,又擦了擦脸角的两行泪,强颜欢笑道,“今天是他去世的第七年,整整七年
。”
许相思一瞬间的揪着心,“对不起,又勾起你的伤心往事。”
她没有想到杨思钿竟然还有如此悲伤的故事。
那个心爱的男人离开她七年了。
他走的时候应该还很年轻。
这七年里,杨思钿没有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一直深深的思念着已故的人。
可见她是一个多么执著的女孩。
就像她身边的凌予一样,赵小姐一走,他对爱情和婚姻根本无望,再也不打算结婚生子,连假装和她在一起也只是为了感恩许爸爸。
她倒是觉得,凌予和思钿竟然有些同病相连。
都是执著又可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