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地被薛兰骂下贱。
真的是让许相思忍无可忍。
就算她和薛兰现在是婆媳关系,她也没必要因为愚孝,就忍着薛兰。
她狠狠地剜了剜薛兰一眼:
“从头到尾都是你儿子主动接近我,结婚证也是他没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强制让人办理的。
我怎么就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三儿了?
还有,你没听你儿子说吗,我现在怀着孕。
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这个长辈也是可有可无的。
一会儿我肚子痛起来,你说你儿子会不会责备你?”
薛兰咬了咬后牙槽,“许相思,跟我
耍心计是吧?”
“是你先逼我的。”许相思满目告诫,“如果你安份一点,大家都有安生日子过。相反,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许相思挺着笔直的腰板,朝庄严沉重的灵堂走去。
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花,排着队等待着向杨父鞠躬。
排到她,她刚刚鞠完躬,正准备向杨思钿说一声节哀。
突然。
坐着轮椅的叶纤雪,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横在许相思和杨思钿的中间,嗤之以鼻道:
“许相思,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一见到叶纤雪,许相思心中仇意四起。
朝朝死了。
死在冰冷的
滔滔江水中。
那么一具小小的身体,漫无目的的飘在江水中,无法下常的得到安葬和安息。
小不点直到死之前,都不知道她就是他的亲生妈妈。
多么可怜。
多么残忍啊。
这一切都是叶纤雪害的。
但法律无法制裁叶纤雪,所以她现在才能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