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傅朝策想见你。”
“小朝朝想见我吗?”
原来傅君撷让她去湖畔别墅的目的,只是小朝朝想她。
她就说她肯定想多了吧。
好像被傅君撷看穿了心思似的,她心虚地低下了头。
和傅君撷离开之前,许相思单独找到了亨利。
亨利劝她,“相思小姐,董事长不想你再和傅君撷走得太近。你真的要跟他去吗?”
许相思想了想说,“亨利,这些天公司发生的事情,还有许蔓贞做的这些手脚,你都不要告诉我爸。他刚刚抢救过来,心脏还不太好,不能知道得太多。你就告诉他,公司一切运转正常。还有,我跟傅君撷的事情,你也不要告诉他。”
“相思小姐,
可是……”亨利为难。
许相思斩钉截铁,“我知道,我爸肯定吩咐过你,一定要保护好我,不让我被人欺负。你对我爸如此忠心耿耿,不就是让想他安心吗。但你告诉他这些,说不定会让他的病情更加糟糕。该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亨利说,“相思小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
“但是相思小姐,傅君撷害你失去了你心爱的宝宝,如果不当断则断,痛苦的人还是你。”
“我知道。现在的许相思是许氏集团的掌权人,和傅君撷只有合作关系,没有别的。我也不会奢望别的。你放心,我分得清楚。”
“希望相思小姐放下痛苦的过去,真
正从痛苦当中走出来。”
许相思淡淡的笑了笑,“亨利,你知道怎样才能真正的放下过去吗?”
亨利没有回答,他在考虑着该要怎么回答。
这时,许相思淡淡笑道,“想要真正放下一段痛苦的过去,不是逃避它,而是直视它,面对它,再慢慢心如止水。那才是真正的放下。”
这样的过程必定是十分痛苦的。
但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做到放下。
上了唐德的车后,许相思和傅君撷一左一右的坐在后排座。
许相思看了傅君撷一眼,“朝朝的情况怎么样?他的失语症治愈了吗?他能彻底说话了吗?”
傅君撷侧头与她对视,反问道,“你想帮他治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