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撷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医生说小家伙三岁以前的失语,是因为心因性的。
而这一次不仅是心因性的,更是病理性的。
被叶纤雪那样虐待,近乎被毒打到死的小家伙,失语得更加严重。
小家伙现在除了愿意用写字板和傅君撷沟通外,拒绝和任何人交流,也拒绝任何社交。
傅君撷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好的,得慢慢来。
如果小家伙的亲生妈妈能陪在身边,一定能够事半功倍。
想到今日在许向华的凤凰山庄,他所见到的许相思,傅君撷的眸色不由一片暗沉。
许相思从来都没有打算告诉他,她怀过他的孩子。
那个女人,
到底把他当什么?
一夜之后,说撇清关系就撇清关系的陌生人?
他又摸了摸小朝朝的脑袋,“那天你是对的,你见到的胖胖阿姨,就是许阿姨。”
他发现小朝朝对许相思,似乎有着一种独特的辨识力。
那日见到许相思胖嘟嘟的背影,连他都没有认出来。
可小家伙却认定那就是许相思。
也许这就叫作是母子连心。
闻言,小朝朝激动兴奋地开了口,“哇,哇,啊,啊……”
他想要表达很多,却是一个字也说不清楚,急切地比划着。
傅君撷懂,儿子是想让他带他去见许阿姨。
此时此刻,小朝朝已经迅速地穿好衣服,拉着傅君撷的手
用力往外拽。
但傅君撷并没有如他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