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有些感叹。
这一年来许相思失踪的日子,他家boss看上去很正常,却只有他知道boss像是丢了魂一样。
唐德不忍心打扰,但事情紧急,不得不轻轻叩门。
傅君撷冷冷抬唇,“进来。”
唐德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他这才将手中的许相思的工牌,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
唐德说:“傅总,许氏集团突然取消和我们的所有合作。好好的项目突然喊停,喊停一天我们就要亏损近40亿,老爷子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让你赶紧回老宅一趟。”
“怎么会这样?”傅君撷皱着眉头,“荣达的许董事长不是与爷爷多年交好?难道两位长辈闹掰了?”
“不是的。听老爷子说,好像是你得罪了许董事长,好像
这个祸是你闯的。”
傅君撷俊冷的面部线条立即紧紧一崩。
他什么时候得罪了许董事长这位份量级别的长辈?
唐德自然是看得出来,他的一脸质疑。
唐德又说,“反正老爷子说,好像这次许董事长是专门要给你下马威。老爷子还吩咐了,要么你马上回老宅,要么你现在就去许董事长那边登门认罪。”
认罪?
他何来有罪?
傅君撷皱眉道,“许氏集团这样做,那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法。我们一天亏40亿,他得亏60亿。许向华不会这么傻。”
唐德不解,“我也不知道,但是许董事长好像就是要拼了老命,也要跟我们傅氏集团死拼到底。”
傅君撷自然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道理。
所以他决定亲自去
拜访一下许向华,顺便弄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位重量级别的长辈。
另一头。
许向华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寸步不离地守着烫锅,为女儿保着靓汤。
亨利来到他的身后。
董事长身为一个财阀集团的大老板,从来没有下过厨房,却是为了女儿天天在厨房里练习着厨艺,可见一颗老父亲的爱女心切。
“董事长,傅君撷来登门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