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照顾过同样成植物人的妈妈,许相思知道该怎么照顾傅奕博。
她先是给傅奕博擦洗了身子,然后坐在旁边,耐心地给他剪指甲。
剪完指甲,她坐到了床尾,一下又一下的轻轻地帮傅奕博按动脚底的穴位。
因为以前的洛医生告诉她,这样可以有利于刺激病人,让病人有反应。
连着一周的时间,
她每天都会给傅奕博按摩长达两个小时的脚底穴位。
傅奕博依然没有反应。
“傅少,你知道我回来了吗?”
“……”
“你真的听不见我的声音吗,你动一下下,好不好?”
良久,良久,傅奕博死一样的躺着。
满心内疚的许相思,埋头哭了。
她擦了擦泪,不放弃地抬起头,又继续按傅奕博的脚底穴位,“傅少,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如果你醒不过来,我拿命赔给你。”
拿命赔?
她在里面呆了多久,傅君撷就在门外站了多久。
因为她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傅君撷什么时候来的,她并不察觉。
此时,傅君撷紧绷着俊冷的面部线条,狠狠的咬了咬后牙槽。
拿命赔?
想起在雪山里,这个
女人也说过他要是死了,她也不活的话。
还有前几日在游泳池,她故意撞进他怀里,那娇羞的小眼神,那红扑扑的脸蛋……
一股莫名怒意,直接冲上头顶。
许相思发现无论怎么给傅奕博按动脚底穴位,傅奕博都没有反应,而天已经快要亮了。
她得赶紧回湖畔别墅,免得被傅君撷发现。
盖好了傅奕博的被子,转身时,冷不丁地撞见正满眼冷冰冰睨着自己的傅君撷。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全身贯穿一样,又冷又锋利。
许相思不由打了个寒颤,吓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傅,傅,傅,傅总,你,你怎么来了?”
“许相思。”傅君撷紧绷着俊冷的脸部线条,咬了咬后牙槽,“谁允许你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