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君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许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许相思的心,又被刺了刺。
她这样的女人,大概是永远也配不上他们傅家的男人吧。
她到底是太卑微了。
而他们傅家的男人,一个个的都高贵得让人望尘莫及。
听了傅君撷的话,傅奕博不但不听,反而还更加任性:
“我让你们帮我解决麻烦了吗?
我已经不靠傅家,不花傅家一分钱了,你们也休想再控制我。”
唐德叹了一气,“二少,你把傅氏财团家族想得太简单了。这些年你一直生活在傅总的保护下,你根本不知道现实的残酷。你以为你想和傅家断绝一切关系,就真的可以那么简单吗?”
“有多难,能有多难?”傅奕博据理力争,“我现在吃自己,住自己,花自己,不再依赖傅家,傅家还能拿我怎样?”
唐德无助地摇了摇头,“二少,那你这些年享受的傅家给予的锦衣玉食呢,傅家都白给你了吗?我这么给你讲吧,像傅
家这样的财阀集团,那就相当于是古代的帝王之家,身在其中的每一员都是一个棋子。就连……”
唐德想好好跟单纯的傅二少解释一番,却被傅君撷斩钉截铁地找断:
“不必跟他废话。”
唐德恭敬的领了命,“是,傅总。”
很快,唐德直接让人把傅奕博给强行带走了。
看着傅奕博被狼狈的带走前,掉落在地上的生日礼物,许相思弯腰去拾了起来。
那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
她拿起这条项链,还不过两秒钟,就被傅君撷轻而易举地夺了过去,“傅奕博的任何东西,你都不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