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果见禺疆带着一群还穿着动物皮毛的青年男子从灌木丛中跑了出来。
“仲孙姑娘你没事吧!”禺疆气喘吁吁地停在了她的面前。担忧地道。
“你......”这是什么一回事?
“你没事就好。”禺疆仔细地打量了她周身一遍之后,见她身上没有一处的狼狈和受伤的,便放下心来了。继而转向身后的一名高大的青年,笑道:“柏皇,她就是我所说的仲孙姑娘。这次还真的多亏了他的帮助。”
淡荷望去,只见那叫柏皇的青年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但是身材高大、挺拔俊秀。一张国字脸上,一双浓密的剑眉神采飞扬,因打量着她的原因而渐渐地往下一弯。凤眸点漆,睫毛十分的密长,高挺的鼻子,紧抿地薄唇以及紧绷的下巴构成了他的俊美。
“多谢各位,同时也叨扰各位了。”
说着就紧盯着禺疆的脚还有一个叫尊卢的少年,见他们的脚到大腿的部分已经布满了伤痕和水泡,古铜色的皮肤因为被树枝打到也出现了不少的伤痕。她心里一惊,同时心里也涌出了一股热流。
没想到面对一个陌生人,他们竟然可以这般尽心尽力的找她,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之下,这怎么叫她不感动呢?纵然,在前世她已经练就了只能信任自己的信念以及心狠手辣人情冷漠。可是现在的一切宛若在前世未嫁给萧昊华之前那样。她虽是神,但也是从人一步步修炼上来的神,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这一点付出,在大凉王朝里,那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在这里她就感觉这一点点的付出真的让她冷漠的一面渐渐地如同冰雪一般消融而去了。
“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顿了一下,她查看了周围,现在她虽然踏在草上,但是因为是湖畔,草地是沙质的很软。
“你们为了找我而受伤,这我真的很过意不去。你们坐下来吧!”
“仲孙姑娘?”尊卢很是不解,对于淡荷,他从认识到现在只是觉得她很美,但是人有一些清高和清冷。她应该不会热情到想要将他们都......
不理会尊卢的想入非非,淡荷从手中取出一瓶的药粉出来,“这是伤药,你们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就好了。我一个姑娘家不好帮你们伤药,只能委屈各位各自帮着伤药了。”
柏皇诧异了一下,接过她分发的药粉,帮着一名禺疆上了药。
只见,那伤口就那么合上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在此的人纷纷嗤嗤称奇。
上完药之后,禺疆还在震惊之中,看向那明明就是在湖心的小岛,摇了摇头,道不明淡荷的来历,不过他也不会过问的。
“这是什么药这么厉害?”柏皇问道。
“这是我炼的金疮药,只是这里的药材有些不齐,可能交代不了什么。而且我尚有要事在身,可能不能再次多做停留。不过日后有机会还是会进来教教各位的。”
“你要走了?”禺疆的心里多了几丝不舍。天知道,这五天以来,他和尊卢等十个族人从昊部落一直到这里,四处的寻找,不知道惹到了多少的猛兽,没有见到她他的心里涌上了一股又一股的恐惧惊惶。那一刻始,他就知道自己割舍不了自己对她的好感了。如今听闻她要离去,心里除了不舍之外还有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