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苒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放松身心。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声“进去吧”把她从浅眠中惊醒。
徐岁苒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扫了一眼门口,呵斥:“下次声音小点!”
在这种鬼地方,本就不易入睡,如今再被这么一折腾,她的睡意更是直接就没了。
白轲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像浮萍终于靠岸,忍不住扑过去想要抱住徐岁苒:“苒苒,我终于找到你了!”
“停停停!”徐岁苒做出一脸防备动作。
白轲以为她不认得自己了,哭嚎:“苒苒,我是白轲啊!”
徐岁苒翻了个白眼:“我没瞎,只是,你脏……”
后面几个字直接让白轲脚步硬生生停顿,也相信了眼前之人就是他要找的徐岁苒。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看着徐岁苒身上一尘不染的旗袍,一脸委屈:“这些人还搞起歧视来了?为什么要把我弄得这么脏?!”
白衬衫男瞪了他一眼:“让你全须全尾的出现在这就已经很不错了,别乱嚎!”
门被关上,徐岁苒问白轲:“沈疆呢?”
“沈先生要晚几个小时才能过来,手头上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白轲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徐岁苒的反应。
徐岁苒无声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手头有点事而已,不是彻底放弃了她,要不然她这一次真的要栽倒在缅北这群人的手上了。
白轲看到徐岁苒面无表情,轻声安抚:“其实沈先生也很着急的,事发当天他就一直有在派人找你。”
“我懂。”徐岁苒吐出两字,目光灼灼盯着白轲,又晃了晃脑袋示意隔墙有耳。
白轲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失笑:“我已经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以前节食觉得没什么,现在感觉我能吃下一头牛。”
徐岁苒失笑:“放心吧,再过不久就有晚饭吃了,到时候我匀点给你。”
在这种地方,就算上头的人大发慈悲给吃的,能给点什么好的?除了稀得没米的粥水就是馊掉的大馒头。
白轲不抱希望,在冰冷的地板上葛优躺。
缅北和国内有时差和季节差,彼时还是秋天,但气候也有点湿冷。
徐岁苒从被窝起身:“上床去睡吧,我坐会。”
“不,不了。”白轲开始结巴,不断摇头拒绝。
要是以后被沈疆知道,他曾和徐岁苒睡过同一个被窝,怕是会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的皮,他的事业现在才刚有起色,他很惜命的!
徐岁苒知道他的担忧,也不强求,安静坐在地板上,静等开饭。
白衬衫男推着餐车而入,看到两人沉默,一阵吃惊:“你们之前不是认识?”
“管住嘴,活得更久。”白轲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看向他身后的餐车,舔舔嘴唇:“缅北犯人的伙食改善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