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沾水,就是难以遏制的寒意顺着皮肉往上蹿。
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就这样被打破。
可想而知,过程并不顺利,结果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时间,雪宫寒池畔,仅有寒风呼啸,让人心更凉。
原以为站着看一会儿自己先回去,没想到是想多了。
两个人轮流下水再上来,都没有达到王银钏心中对于一会儿的标准。
主屋内地炉燃得正旺,橘红的火光跳跃着,努力驱散从石门缝隙钻入的丝丝寒气。
刚刚下水的那两个第一时间被赶去换衣裳,先下都裹着厚厚的毯子,围在火炉边上。
且不说两人性格不同,可眼下都是肉眼可见的沮丧。
有一口没有口的啜饮着手中的姜茶,让杯中的袅袅热气往自己的脸上吹。
王银钏和宫尚角靠在一起,没别的意思,身边有个人无论是在心里还是生理上,都感觉要暖和许多。
“你以前也是这般吗?”享受被雨水打湿的小狗。
头一扬,示意宫尚角朝着前面那悲伤两兄弟看去。
就算是,宫尚角也不是很想承认。
方才还是放松的,想起来要调整脸上表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王银钏看着宫尚角就笑了,她已经得到答案了。
要笑就光明正大的笑,若是背过身去,指不定宫尚角还以为她这是嘲笑呢。
“好好好,我不笑你。”
“我就是觉得有趣,真可惜没有见到你从前的时候。”
再说下去怕某些人要脸红了,王银钏顺其自然就把话题给转了。
这招对宫尚角有用的很,果不其然,没再去纠结自己从前在试炼的时候同样是这么狼狈。
宫尚角去追忆从前,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
若是那个时候……他和王银钏相遇了………
不对,不能这么想,那时候王银钏还是孩子呢!
宫尚角轻咳两岁,那些胡思乱想赶紧打住。
但是脸上浮上的一缕羞赧,让王银钏感觉莫名其妙的,说起以前就这么奇怪吗?
两人相差五岁,说多不多,但足以形成人生的分水岭。
若是当年宫尚角及冠只是,也有这一场选亲,或许两人的缘分,早就烟消云散。
同一处空间,全然不同的气氛。
宫远徵一转头,想要寻得哥哥的安慰,结果就看到正在对视的两人。
气成河豚!
有眼色的人是不会在这时候去打扰的。
“你哥哥没看你。”
“看来某些人要气急败坏了。”
有了能够扎宫远徵小心脏的机会,宫子羽那里会放过。
连刚刚还在吹的姜茶都顾不得喝了,赶紧靠近宫远徵来上一句。
要不说最熟悉你的,就是你的仇人呢。
宫远徵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眼神冷冷的扫过宫子羽,“不会说话,本公子不介意一包哑药让你闭嘴!”
稍不注意,两个人又开始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