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公子的引领下,一行人分别被安置在几间相邻的、同样朴素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石木屋内。
屋内燃着特制的炭盆,温度虽依旧不高,却比外界好了太多。
王银钏迫不及待地解下几乎冻硬的围巾,靠近炭盆搓着手,长长舒了一口气。
偌大的雪宫原本统共就只有两个人,更别说是各类侍从了,那还一个都没有。
未婚夫妻,怎么可能让人住在一起。
宫尚角才把自己的东西放下,就马不停蹄的赶到王银钏这里,给她将东西收拾好。
“心儿,雪宫的条件简陋,侍卫会送来要用到的东西。”
“你先坐着,我将带来的东西安置好。”
因着王银钏本身也不是要经历试炼的人,就算是把整个角宫都给搬出来,都不会有人说嘴。
环境简陋,宫尚角也很难睁着眼睛让王银钏强行去适应。
能做的提前都准备好,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让侍卫将角宫的东西带过来。
每每到这时候,王银钏都要感慨,一个人对你上不上心,看行动就知道了。
尤其是当宫尚角顶着一张爷傲奈我何的冷脸,动作上却是勤勤恳恳,老实贤惠的不行,这种反差当真是戳中了王银钏心中不可言说的部分。
“方才引着我们的人是谁?”
“那是雪公子,是雪重子的书童。”
好大一个书童,当然,那是照着现在的情况来看。
王银钏点点头,“雪宫就只有他们二人吗?方才一路过来,我都没瞧见别的人。”
不至于吧。
前山的商角徵羽四宫人丁凋零,王银钏就见到了嫡系的几个公子小姐,旁系的那是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那后山现有的花雪月三宫,总不能也是这样吧。
那怎么调查的资料上面说宫门是一个血脉相连的大家族,这不是招笑呢。
“花雪月三宫守护后山,族人们别有去处。”
宫尚角看王银钏这表情,脑电波就连到一块去,知道她这是有什么奇思妙想。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雪宫也不太适合作为生活的地方。”
“若是没点内力,光是靠着身上的衣裳,肯定是会被冻得不行。”
雪宫给王银钏的初印象,就是冻人。
在这一处的小屋之中,比起外面是暖和一些,但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寒气似乎会从丝丝缕缕的夹缝之中渗透,不融入在场活物的血肉骨碴,就誓不罢休一般。
王银钏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告诉自己:以后好奇心还是不要这么强才好。
稍作休整,雪公子前来相请,邀众人至主屋用些简单的热食。
所谓主屋,也不过是稍大些的石屋,中间挖了地炉,此刻正架着一口铁锅,里面熬煮着浓稠的白粥。
不对,除了正在翻腾的米粒之外,还有朵朵散着清气的雪莲。
环顾四周,王银钏就看到了几袋子的白米,还有放在篮子中已经处理好的雪莲。
除此之外没在看到其他的食材,黑米小米黄米都没有,就纯纯雪莲就这白米熬粥。
着实是难以言喻,王银钏难以评价。
身上冷着,众人围炉而坐,由雪公子来分配白粥。
闻着是清香阵阵,真的尝到了口中,说实话,那一瞬间王银钏的眉心就拧了起来。
这雪莲没有处理好,里面带着一种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