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微眯眼睛：“你问。”
“你为什么突然从王浩天那边脱身？”温蔓一字一句，“你这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他的布局早就不只是商业层面了。”
霍霆盯着她，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才开口：“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温蔓靠近些，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他在布局整个金融链条，也知道你在最后一刻抽身，是因为察觉到他动用了非法资金。”她顿了顿，“还有，我知道他已经不止一次想对我动手。”
霍霆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裂痕。
“你不该知道这些。”他说。
“但我知道了。”温蔓冷静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继续装聋作哑，等着看他毁掉你；二，跟我合作，一起把这张网撕开。”
霍霆看着她，目光渐渐深沉：“你有证据？”
“有一部分。”温蔓顿了顿，“而且我很快会有更多。”
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过了许久，霍霆忽然冷笑了一声，低声道：“你变了，温蔓。”
“这不是‘变’，这是清醒。”温蔓望着他，“霍霆，别再犹豫了。王浩天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
霍霆握紧咖啡杯，像是在下某种艰难的决心。最终，他开口：“如果你真有证据，我可以提供他账下两家壳公司名称和资金流动路径。但我只给一次，之后，我要抽身。”
“成交。”温蔓起身，“我等你消息。”
她转身离去，背影坚毅如刀。风从她风衣间穿过，掀起一道小小的旋涡。
这是风暴前的静默。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