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你说话不能小声点吗？”
“弟弟妹妹明天还要读书呢！”
“奶奶！”阿照想质问，但被阿朱一个眼神制止了。
说起读书，阿朱有话说，本来想等白天说的。
“妈，大高和你说了没？”
“什么？”奶奶突然调动神经警惕起来，阿朱开口，肯定没好话。
“我们没钱，这次回来，想要……嘿嘿！”
“连学费都没有了吗？这么穷了？上次给你们的钱呢？”奶奶一连几问。
阿朱顿住几秒立刻反应过来，“在大城市，那一点钱能用几天？本来我想着给孩子们交学费来着，可是……钱不够啊！”
“我听说阿伟带孩子回来了，所以，我也想……”
“都开学了！还学费！”
“妈，这不是刚开学吗？再说了，有好多学生都是拖欠学费的，哪里像阿伟，说交学费就交学费！他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有钱，也是人家賺的！人家夫妻都有工作，不像你，整天只会伸手，还爱折腾。”
阿朱总是问大高要钱买这买那，要么就做美容。
孩子们的衣服，学费，还要靠大高父母……
“那，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姜堰那门店，凭空来的吗？还不是阿伟给的钱！有本事，你叫你儿子也给钱我开个店啊！”
阿照两兄妹填饱了肚子，已经开始犯困了。
“妈妈，我想睡觉了！”艳艳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小手扯着阿朱的衣角，打着哈欠。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阿朱厉声道。
艳艳立刻闭紧嘴巴，阿照暗自庆幸没有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