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熙，司衍师弟，我们好像快到了。”莫然好似不经意的站到了司衍和秦熙中间，正好挡住了两人的视线对上。
“莫然，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喊师兄，没大没小的。”
莫然没想到秦熙关注的点这么清奇，冷淡的表情都有些维持不住了，“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大两个月也是大，再说我比你先拜入师门，这声师兄我担得起。”
莫然深深的望了秦熙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独自往前走了。
迟钝的秦熙疑惑不解的看向司衍，“莫然是不是生气了？为何？”
“知道他生气了你还不去哄？”
“我为什么要哄？他明明就应该喊我师兄嘛，这么多年一次都没喊过，整个宗门就他这个犟种不肯喊。”
听到秦熙说他犟种，莫然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愈发难看了，随后就没了踪影。
“师兄，你真的看不出来？”
秦熙被司衍看白痴似的目光盯得有些头皮发麻，“怎……怎么了？看不出来什么？”
司衍的心情有些复杂，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初他们一起参加宗门大比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莫然总是默默的守护在秦熙身边。
秦熙十米以内，必定有莫然的身影。
那样冷漠的人唯有望着秦熙的时候嘴角才会扬起淡淡的弧度。
或许他不善言辞，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绝对是第一时间守护着秦熙。
莫然的目光永远会落在秦熙身上，眉梢眼角都是隐忍的爱意和宠溺。
这种目光他太熟悉了，就像他当初看裴祈一样，炙热而又克制。
不喊师兄，最大的可能或许就是不希望只是师兄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