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咬紧牙关,头也不回的离开。
赵冀川脸色难看,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凤卿勖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留给了他一个远去的背影。
宋容玉黛眉紧锁,抬眸瞪着赵冀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郡主刚才是什么意思,她为何要逼着你休妻?”
她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却不肯相信,执拗的等待着赵冀川的回答。
赵冀川没有回答,捏紧了她的手细细查看,“你有没有受伤?刚才郡主是否为难了你?”
“明眼人都能看出方才郡主做了些什么,你又岂会不知?”宋容玉的声音有些尖锐,死死盯着眼前这人。
赵冀川沉默片刻,无奈之下,只能将凤卿勖也在凉州的事情告知,“郡主这段时间也在凉州抵御匈奴。”
宋容玉并非蠢笨之人,顷刻间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早就知道赵冀川很吸引人,估计在战场上的时候,更是英姿勃发。
而这段时间凤卿勖和他朝夕相处,应该很难不心动。
宋容玉一想到自己心悦的人被别人惦记,心中便异常愤怒,下意识质问,“所以你们两人便跑到这里来唱双簧,为的就是让我主动和离?”
赵冀川顿时变了脸色,“媳
妇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想法?你想不想休妻再娶?”宋容玉握紧拳头,凶巴巴瞪着他,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对普通男子而言,凤卿勖就是一个跳板,如果能够搭上她,将会前途无量。
很多人都会选择这个跳板,她并不敢保证赵冀川能够抵抗得住。
想到这些,宋容玉心里更是堵得很,双目通红,倔强地盯着他,等待他给自己一个答复。
“在你心里,难道我就是这种人吗?我怎么可能会休妻?!”赵冀川矢口否认,语气不自觉有些疾言厉色。
宋容玉紧握拳头,知道自己在迁怒,可满脑子都是凤卿勖刚才说的话。
只要一想到他们二人在凉州朝夕相处,她就忍不住心里的怒意。
她都不能前往军营,不能见到赵冀川在战场上的风姿,可凤卿勖都看见了,说不定他们在军营当中更加拉扯。
凤卿勖的身份是郡主,她想要得到的人,不过是勾勾手指头的功夫,自然会有不少人蜂拥而至。
赵冀川现在能够免俗,难道以后依然能够如此吗?
一想到这
些,宋容玉便难以忍耐心中的醋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失去了理智,一把推开了赵冀川。
“你们在凉州的时候是如何相处的?郡主为何偏偏看上了你,没有看上其他人?难道军营之中就只有你一个男子?”
“为何郡主看不上别人,却跟你纠缠不休,还跑到这里来,逼迫你休妻?正常女子如果没有你的授意,怎么可能会做到这个地步,她怎么可能会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