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爬上树梢,凤卿勖暂时住在凤鸣的府中,连着喝了好几杯茶,也没能平息心中的暴躁,抬头看着窗外的月色,越发坐立难安。
婢女站在旁边为其斟茶,瞧着她拧紧的眉头,小心翼翼提醒,“郡主,现在天色已晚,要不然还是别喝茶了,免得一夜里睡不着?”
凤卿勖捏着茶盏的手紧了紧,呢喃道:“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赵冀川离开他妻子这么几个月,估计心里早就盼望着见面了,这次见面,肯定也会圆房吧?”
想到这里,凤卿勖心情越发不畅快,婢女也知道她在为什么事情担忧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凤卿勖心烦意乱,也不想听婢女说别人的坏话,心里烦闷毫无睡意,索性跑到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心中弥漫的火气才渐渐消下去。
婢女站在旁边战战兢兢,待凤卿勖停歇下来,赶紧拿了帕子过去给她擦拭鬓角的汗水。
“你去把郑管家叫来。”凤卿勖冷声道。
婢女赶紧找来了郑起中,郑起中还有些迷茫,误以为有伺候不周到的地方。
“不知郡主这边可是
缺少什么东西?郡主只管交代,老奴立刻让人去准备。”郑起中毕恭毕敬站在旁边。
凤卿勖撇撇嘴,“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宋容玉的底细。”
郑起中愣怔片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郡主让老奴去调查谁?”
“赵冀川的妻子宋容玉。”凤卿勖不耐烦地重复。
郑起中一惊,不过很快掩饰了脸上的表情,忙不迭的答应,转头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凤鸣。
凤鸣一听就知道坏事了,还想起了另外一桩往事。
凤卿勖曾经在京城也看中过一个书生,那书生也有妻子,不敢退位,甚至出面讥讽凤卿勖。
凤卿勖何等高傲,一直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一怒之下将人当场打死。
而那书生又是个贪慕虚荣的人,以为傍上凤卿勖便可平步青天,居然没有报官,反倒是自己爬上了凤卿勖的床。
凤卿勖玩乐成性,很快就厌倦了书生,然这件事情当时也闹得满城风雨,凤卿勖就是因为此事,才跑到了凉州,在瑞王的压制下,那些风声才慢慢平息。
凤鸣眉头紧锁,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案台,沉默半晌后抬头看向郑起中,“所以说阿姐看上赵冀川了?”
郑起中迟疑片刻点头,“估摸着八.九不离十,毕竟郡主不可能无缘无故去调查军中小将的女眷,而且据我所知,郡主和赵冀川是同时回来的。”
凤鸣的脸色越发凝重,郑起中也摸不准该怎么办,担心的询问:“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