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一行人并未在安阳村逗留,清点了收购来的粮食,一行人就开始出发了。
一路上还算得上太平,但越靠近原州,灾民就越多。
看着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宋容玉由衷地觉得给村长儿子的钱值得。
他们一行人看着就不好惹,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只敢远远的在旁边盯着,这一路走来,宋容玉发现有很多人被抢,哪怕被抢的人根本就没什么好东西,也逃不过被洗劫一空的命运。
村长的五个儿子凶神恶煞地看着来往的人,大有一副他们敢靠近,就跟他们干架的架势。
有惊无险的抵达原州城外,眼看着胜利就在前方,结果就遇到了下一个关卡。
城门守卫板着脸,瞥了眼宋容玉身后的驴车,抱着手臂冷笑,“你们这个时候来原州,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们这个驴车上面拉的又是什么东西?”
“只是我们在外面进的货,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宋容玉硬着头皮和城门守卫交涉。
城门守卫眼里露出贪婪的光,“你们的东西我可以不扣下,但必须得让我看见你们的诚意吧?不然别人问起,我怎么交代?”
宋容玉顷刻间就明白了城
门守卫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从他们这里得到好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盯着,宋容玉担心会引人注意,只能咬着牙给了钱。
城门守卫掂了掂宋容玉塞的银子,满脸笑容,“你们识趣,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进去吧。”
宋容玉等人带着东西进城,发现城里依然凄风惨雨,甚至比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要夸张,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敢在城里逗留,直接回了村,却发现村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
宋容玉没敢在别处逗留,而是张罗着让人把驴车拉到了院子里。
回到院子外面,结果里面却被堵死,赵冀川推了半天门,也没把门推开,只能大声喊里面的人出来开门。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戴金花竖起耳朵听着,压低声音说道:“外面好像是冀川媳妇他们,他们回来了!”
丁长湘一听回来的是儿子儿媳,赶紧拉开门出去,在看见宋容玉他们的时候,眼眶发热,差点哭出来。
“可算是回来了,安全回来就好。”丁长湘过去拉着宋容玉的手,把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越心疼,“怎么出去一段时间就瘦了?”
“一路上
奔波劳累,肯定得瘦,现在回来了,得好好给孩子们补一补。”赵雄在旁边帮腔。
丁长湘重重地点头,心里欢喜,宋容玉被公婆弄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安抚了两人的情绪,这才问起了村子里怪异的情况。
“我怎么觉得村子里的感觉不太对?不会是难民跑到村上来了吧?”宋容玉担忧地询问。
丁长湘摆了摆手,“那些人还不敢跑到村上来撒野,是别的事儿。”
闻言宋容玉一头雾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