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氏如此诋毁他们家的恩人,哪怕他已经竭尽全力提醒自己要公允,却还是很难无动于衷。
所幸吴氏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惹得江古寒不快了,赶忙改口。
“谷小颖,那日谷小颖生了重病,要不行了,我那弟妹带着她跪在我家门口要借银子看病,我就知道她们是遭瘟的,我不借给她们银子,她们就引来雷霆,劈了我家的房子,要不是还下着雨呢,那就要引起大火,我们一家都要丧生火海!”
“大人您说,她们是不是应该赔偿我房子?”
江古寒看着言之凿凿地吴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邱为一言难尽地看着吴氏,只能说他家大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还以为事情会有什么反转呢。
嗯,怎么不算反转呢?
“所以,你是觉得,老天降下雷霆是想要劈张
氏母女的,你们家是遭了连累?”江古寒干巴巴地问。
“可不就是嘛!”吴氏像是见到了知音一般,脸上也没了之前的担惊受怕,“要不是她们两个晦气的病秧子,我们家怎么会被连累!”
江古寒不太相信怪力乱神那些,哪怕今天自己的儿子才刚刚被谷小颖诊断为离魂之证,他也还是不觉得这世上有多少怪力乱神的事情。
但这雷霆之怒,与其说是张氏母女连累了吴氏一家,他更愿意相信是吴氏的所作所为,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降下了天谴。
“大人,有消息了,有人知道紫魂花的消息!”一个衙役疾冲进来,打断了吴氏还想继续抱怨谷小颖的话。
她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知晓江古寒急着给自己儿子请大夫,就后退一步,挂着谄媚的笑:“您先自便,民妇的案子不急。”
江古寒瞥了她一眼,她是不急。
“先将她带下去,晚些本官再处理这个案子!”
又转头对来传话的衙役吩咐,“将人带进来。”
人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只等他这句话,衙役就将采药人带进来了。
来人是一个黑壮的汉子,见到江古寒倒头就拜,“草
民赖承泽见过青天大老爷。”
江古寒亲自上前将人扶起来,“你知道紫魂花的下落?”
“回大人的话,草民曾经在父亲留下来的手札中,看过那株草药的消息。”
采药人大多数会有一个手札,记录着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发现了什么草药,并留下了什么标记。
寻常人只知道,采药人遇到人参时,会在人参上拴红绳,说是防止人参跑了。
这个跑,其实有两层含义,一层就是担心人参长腿跑了,另一层就是担心被其他采药人给摘走了。
红绳就表明这人参时有主之物。
其实不只是人参,很多未成的名贵的草药,采药人都是如此操作的。
“你手上有?”得知赖承泽知晓紫魂花,江古寒忙不迭追问。
“没有。”赖承泽摇头,“我爹的手札上写的,那紫魂花位于断龙崖的峭壁上,他也是有一日去采药时,不经意间发现的,他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草药,通体浅紫色,开着深紫色的五瓣花,便再手札上记载下来。”
“只是断龙崖的峭壁,陡峭险阻,他不敢冒然下去,也从未听闻有人寻过这株草药,觉得卖不上价钱,便没有以身犯险。”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