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大功德在身的人才配享用的,德不配位只会影响她的阳寿。
钱婆子将牛车驾的又稳又快,终于在县城门关闭之前到达。
“前面不让行车,需要你们自己走过去,我的车就在这里等你。”钱婆子从车上拿下来个食盒。
她到现在都笑得合不拢嘴,“我要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家那老头,多少年都
没回过家喽!”
目送钱婆子离开后,谢绾宁才回过神来,抬眸看向身边的萧景衡,“走,我们过去。”
“方才多谢……唔!”她说的是救钱婆子夫君的事,此事只有萧景衡出面才办得到。
谢绾宁正说着话,腰间突然被道有力的手臂揽着带到路边。
萧景衡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心!”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辆马车疾驰而过,险些撞到谢绾宁。
此时她被萧景衡揽在怀里,近的好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脸颊好像有莫名的热度蔓延上来直到耳根。
直到那辆马车走的远,谢绾宁才反应过来,她有些不自然地避开,看向前面转移话题。
“咳咳!方才钱大娘刚说过,这条通往县衙的街道不能行车,到底是谁有那么大胆子?”
萧景衡紧了紧手心,仿佛还能感受到残余的温度,混合着谢绾宁身上散发出的幽香。
心思渐渐收敛,萧景衡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车窗刻的是貔貅纹,那是二皇子的标志。”
难怪……
“正好,本来还担心他们当缩头乌龟,要费劲巴拉的扯皮,现在终于可以放心。”
萧景衡看着谢绾宁道:“这都是你的功劳。”
他指的是先前在叶家,谢绾宁忽悠二皇子送去京都的那封信,导致皇帝对他的信任产生危机。
若是这次这事再被皇帝知晓,那二皇子将会彻底被皇帝厌弃,永远失去争储的资格。
“小事小事,看来他还没蠢到无可救药,对付我们和储君之位,还是分的清楚孰轻孰重。”
毕竟在世人眼中,萧景衡已经被判处流放之罪,再也没机会掌控权利,自然不足为惧。
可惜他们不知道什么是韬光养晦,真龙游于潭底那是在积蓄力量。
假以时日紫微星归位,定然会一飞冲天,自由翱翔于广阔天际。
不远处就是县衙,二皇子的马车果然停在这里。
有个身穿官服的男人正站在马车前,那张脸上挂着的笑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大人,劳您亲自到来,真是令我这穷乡僻壤蓬荜生辉啊!为您接风洗尘的宴席已经备好。”
驾车的小童拿着脚凳放在
却被县令眼疾手快地抢走放到旁边,“怎么可以让大人踩这个下来呢?又冷又硬的。”
说着,县令便跪着俯下身去,“下官不才,愿做大人的脚凳,请。”
马车的车帘掀开,可从里面出来的人却并不是二皇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