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安素月感觉头痛极了,看着外面快速闪过的模糊夜景,开口询问:“哥哥,你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答应了和我订婚?那样子你就不可以和其她女人在一起了。”
开车的男人眸子一沉,沉默了一阵薄唇轻启,不过那声音被路过的车的鸣笛声淹没了,安素月没有听清。
“什么?”
白景舟没有说话,一路无言。
回到家中将安素月送回了房间白景舟就回了自己的卧室,一回到卧室男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躺在床上。
另一边安素月倒是倒头就呼呼大睡,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口中还呢喃着。
第二日起来安素月感觉脑袋要裂开了,哭唧唧地抓着白景舟喊自己头疼。
“你啊,有喝酒酒头疼的毛病,就是要喝酒。”嘴上指责着但还是拿出了药,照顾着安素月吃了饭才将药递给她服下。
“能不能不喝酒了?”
安素月抱着自己的大毛绒玩具没说话,让她不喝酒还不如让她去死,她也就喝酒这个本领能拿出来炫耀了。
知道自家妹妹肯定不会改,白景舟无奈,不过心里已经盘算着以后得找个机会让安素月改掉喝酒的习惯,不然喝一次头疼一次,迟早给疼坏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