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内容就先到这，大家注意小组作业的截止时间，下课吧。”老师用英文结尾离开教室。
这次小组作业的成员是随机分配，江衍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小组其他成员名单，黑色中性笔在指间旋转，脸上看不出态度。
他确实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方敏，开学上课的时候还觉得诧异，不过很快也就没放在心上了，两个人以前没什么交集，所以在这重逢也没什么过多的交流。
只是竟然因为这次的小组作业被分到了一起。
下课后，其他同学都聚在一起讨论作业的事情，江衍在收拾东西，抬头发现方敏朝自己走过来。
她只是简单和他说一声自己负责查资料搜集数据，她英语不好，演讲汇报之类的任务做不来。
江衍点点头，“行。”
“先走了。”江衍拿起自己的黑色书包挂在单肩。
“嗯。”方敏侧身让出过道，看着少年身形挺拔，很快离开教室。
有个美国女生凑过来好奇他俩刚刚用中文都说什么了，“你们聊什么呢？欸对了，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江的兴趣爱好……”
方敏语气平淡，“聊作业而已。”
“你们都会说中文，你就帮我问问嘛，还有，你们中国的男生是不是都这么帅啊，我觉得江还挺有魅力的，说不定是我的菜。”女生盯着江衍早就远去的背影，心中有所期待。
方敏只是笑笑，嘴边弧度很浅，“我跟他不熟。”
“而且，他有女朋友了。”她提醒道。
“他女朋友在中国吗？异国又见不到面，说不定没多久就分手了啊，那我还有机会。”女生不死心。
方敏本来听一天的英文就够累的了，现在不想再继续拿英文交流，更不想和她接着这个话题闲聊，无所谓地摆摆手，转身就走，“随便你。”
……
那天，江衍在完成自己负责的作业后，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
想着舒俞那边中午一点多，她此刻应该没什么事，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视频过了一会才接，屏幕那头光线有点暗，江衍瞧见舒俞还躺在床上，“吵醒你午睡了？”
舒俞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不是午睡，今天还没起。”
江衍微怔，“你到现在还没吃饭？”
见她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舒俞的长发几乎挡住了她另外半张脸，江衍意识到她沉默的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痛经。”
隔着万里，看着屏幕那头的女生此时蜷缩在床上，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巴巴的，江衍希望疼痛能转移。
耐下心来用哄着她的语气，“那更应该吃饭了，我给你点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