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多人都清楚,他相信男人也应该清楚。这些年下来,他早就学会了不去在意,或者说,他已经学会了不去在意。现在男人谈到柳家,魏衡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奇,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退避。
他不想谈柳家的事情,但男人这时候却对他说道:“不,我没有找错人,我就是要找你谈谈柳家。”显然男人的目的没有改变,似乎他认为,魏衡是柳家的一个突破口。
魏衡见男人坚持,也就问道:“柳家现在有什么问题?”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男人要谈就谈好了,反正他提醒过了,男人不听是男人自己的事情,他不认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能够对男人有任何帮助。
“柳家在东江县,正在和那位苏县长密切接触,”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说得极清楚,“而且关系可能越来越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魏衡消化的时间,然后才说出真正的目的:“我希望你能阻止这件事。”这也是男人对魏衡提出的要求,也算是他的一个条件。
魏衡愣了一下,这才知道男人想要自己做什么,他看看男人,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把我在柳家的地位看的太高了,我在柳家就是个外人,说得难听点,连说话都得看人脸色。这种事情,你以为我反对两句,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心里还有点奇怪,男人为什么要求他阻止柳家和苏县长密切接触。男人和柳家,或者说和那位苏县长,到底有什么矛盾?普通人肯定不会关注这件事,更不会阻止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柳家和那位苏县长关系是否密切,似乎和别人无关。
男人注意到魏衡的表情,“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有我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我不希望柳家和苏县长关系好起来,这样做也是为柳家好,为了你好,你也不希望柳家因为苏县长出事吧?”
魏衡心里一凛,对方的话里带了警告,但他依然不太明白,自己在这里面,到底能够起到多大作用?他对此表示怀疑,他既不能影响柳家,更不可能影响那位苏县长,他没有这个面子。
魏衡干脆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达到你的目的?”他想不出来,那就让对方告诉他答案好了。
男人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说道,“你和柳朵的关系,似乎很不好?”他知道魏衡刚才被柳朵赶下车,要不是这样,也不会给那个女人打电话,他也不会赶过来。
魏衡不否认,点头说道:“我和她确实关系不好,我虽然是她的丈夫,但她没有把我当回事。”说到这里,他心里自然对柳朵也不满意,不管如何,我是你丈夫,不是你养的狗,说踢下车就踢下车。
男人听到这里,这才说道:“既然关系不好,既然不喜欢,那就把她......除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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