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洱。关于宫革的事,我就不说那么多了。不过你放心,宫革虽然平时有些顽劣,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能干出绑架小女孩那样的事的。我最近也有在打听一些关于“时空间采花贼”的情报。不过我无法分出真伪,说什么的都有。唉~园区总是这样,总会传出一些无由头的谣言。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可以确认的。就是,我从一位朋友那里,得知了第一位受害者的家庭住址。我的朋友和第一位受害者是邻居。她亲眼看见了出事的第二天早上,sps赶了过去。这也是我唯一得到的一条算是有价值的情报了。”
千早坐在小洱的对面,她喝着小洱为她准备的温水娓娓道来。
“嗯。。。千早学姐,您能把这份地址告诉我吗?”
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好的,当然没问题。不过小洱,如果你们想要探访受害者的话,还请你们做好一些准备。这样的事就是一个不能被揭开的伤疤。”
千早没有犹豫,她当即从夹包里掏出笔,撕了一张纸,写给了小洱。
“嗯!我记住啦千早学姐。谢谢您!”
“小洱。。。最近一段时间,学校里总是流传着关于目鸣悠同学的一些风言风语。你。。。没事吧?”
千早和目鸣悠是一个班级的学生,又是目鸣悠的班长,她听的流言很多,想听不到都难。她心里多少有点不好受,不过看到小洱,她觉得小洱应该更不好受。
“嘻嘻,我没事啦千早学姐。我现在已经能屏蔽那些流言蜚语了。我已经不在意了,真的。千早学姐,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小洱总是元气满满的。说着,小洱拿起她的小挎包,然后死死攥住千早给的纸条,就从座位上起身,准备打开大门离去。
“嗯。。。好的小洱。再见。”
千早默默的收拾着随身物品。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
。。。
克森喷泉处,黑夜大军已经彻底袭来,白日还吵吵闹闹的喷泉公园已经完全变的寂静无声,只有不断的流水在哗啦啦直响。一滴,一滴。一片,一片。现在是寒冷的冬日,自然没有晚归的路人想要在这旁边歇脚,这太冷了,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啊~人终于走干净了。终于有时间好好调查一番了。”
没人的话,宫革可就要出来了。
宫革凭借着记忆来到了他与小女孩见面的坐标处。宫革呆呆的站在这里望着不断喷涌的泉水,一动不动。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啊?好像,在这里找不到什么信息吧?这里只是我和那名小女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又不是小女孩失踪的坐标。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啊?嘶~好像搞砸了?
呆呆的宫革,真的很呆呆。来到这里,他仿佛想明白了一切。那就是,来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里既不是案发地,也不是源发头。太诡异了。
会不会是嫌疑人在这里看到了那名小女孩?然后才决定动手的?不对,不对。这样也太笼统了。。。
!
啪嗒!啪嗒!啪嗒!
“谁在哪!”
就在宫革思绪万千的时候,一道男声的大吼震的宫革虎躯一抖。他连忙捂住嘴巴,死死贴在喷泉旁,想要隐蔽自己的行踪。
谁呀?不会是sps吧?
啪!
强光在宫革的身边乍现,从光的来源处不难判断,此人在宫革的另一边。看到光源出现,宫革急骤的心脏又猛然了几分。
光源慢慢移动,宫革也小步行走,他在躲避着光源,也在为自己争取时间。
到底是谁呀?是来抓我的吗?不对,他们一定锁定不了我。难道是那些蚁人暴露了我?认出了我?
宫革还在移动,他要抓住一个时机,然后一溜烟的逃跑。现在,他正在缓缓挪动向巷子口,这样一来他就有了目标。当然不能盲目的开跑。
。。。
只是,宫革忽略了一件事,他是人。他是活人,他有影子。他的缓慢移动,在对面看来简直愚蠢至极。
唰!
!什么!
光源被抛向了天空,照的七上八下,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宫革,只是,让他吓到的还在后面。正当宫革被光线的闪动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喷泉池中踏出了一片清脆的脚步声,水花被带起,凌波在荡漾。
一道黑色的身影原地而起,他敏捷的踩踏喷泉的边缘翻身突击。等宫革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一只脚,就结结实实踢中了他的后背。
!
“啊!”
随着宫革的一声惨叫,他狼狈落地。落地之后,宫革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他当即就打算起身逃跑,只是,他刚恢复视野,一条腿顶着膝盖就磕住了他的后背,同时,他的手腕也被人牢牢抓住。
“说!你是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来这里是想要干嘛?”
被按在身下的宫革无法动弹,他听着男人的质问满脸痛苦。
“我。。。不干嘛。就是来散散心。”
宫革狰狞着表情苦苦回答。
“散心?为什么我刚开始问你,你不说?还有,你为什么躲避我的灯光?你很害怕吗?”
看来,这个男人的心思非常的缜密,不像是一般的人。
面对男人的步步紧逼,宫革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好说谎的话术,而他现在也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宫。。。革!”
宫革的沉默让男人没有了耐心,他的膝盖猛然发力,死死按压住宫革,随后他单手丢弃宫革的冷帽,粗鲁的抓起宫革的头发,瞬间发力。只见宫革的头颅被男人抬起,他的面容在强光的照射下,格外的清晰。
看到宫革的脸,男人认出了宫革的身份,他有些吃惊的喊出了宫革的名字。
“宫革,你被捕了。我是sps队员,麦克斯。”
出声的人,正是被暂时下放的麦克斯。他身穿一身黑,独自出现在这里。
“不是我。凶手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干。”
听到麦克斯的名号,宫革立马开始为自己辩解,只是此刻,他的言语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只能一句句重复着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