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玄已仙尊那等一顶一的天才怎么会重儿女情感,他心里眼里只有苍生大义,我查过了,他之所以对一位女修好,只是因为他们是同门,并没有其他的情况,你们休要抹黑玄已仙尊。”
一个男修不耐烦的对着说书先生说道“你理她干嘛啊,如今市面上的话本都是些玄已仙尊各种的风流往事,这都是一群人得不到所以幻象出来的, 也正常,人都是慕强的,我要是女人我也会幻想,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得,赶紧继续讲下一场,我想听渡雷界那段。”
说书先生摸了摸胡子,继续说道“那一日,铅灰色的雷云如同巨兽几倍压满苍穹,携着窒息的低气压沉沉的碾压过海面,连风都裹着冰刺般的寒意,玄已仙尊悬在死寂海上方,手中握着寒渊剑,银紫色的闪电如活物般窜出,一道接着一道劈开天地,密密麻麻织成光网,将整片死寂海严严实实围在中央,海水被电光映的忽明忽暗。”
“浪尖裹着细碎的雷光翻涌,就连空气中都是飘着电流灼烧的味道,天地间只剩雷鸣与浪涛碰撞的轰鸣,第一道雷劫落下时,只是细如银针的电光,玄已仙尊直接拔剑而上,第一道刚落,第二道雷劫界接踵而至.......”
说书先生连续讲了一个时辰。
结束的时候,很多人都意犹未尽,无论在哪里,无论哪个朝代,众人都对成功者的事感兴趣,即使哪怕知道这里面很多是假的。
最角落毫不起眼的位置,一位带着帷帽的女修,安静的听完故事,在桌子上放了一块灵石,然后安静的离开。
店外,一缕风吹了过来,露出了一张绝美苍白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