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里,沉声道:“那就试试吧。”
一刻钟后,山谷的亮光慢慢收敛,花神教诸弟子脚下的白玉广场仍旧流转著光华,花纹闪烁。可花神教诸弟子个个脸色沉重,神色迷惘。
他们纷纷抬头看。
虚空之上,白玉玫瑰正慢慢的收敛,渐渐变淡,融於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他们久候的甘霖並没降下。
他们极为疑惑。
如果说是神花拋弃了他们,那为何它还继续出现。
可既然出现,为何没有降下甘霖,而只是出现罢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咳。”紫脸膛老者暗嘆一声,开口打断眾人的沉重:“这只是临时出现一点儿小问题,我相信,慢慢能恢復。”
“教主所言极是。”圆脸老者忙道:“可能我们召唤得太过密集,所以神花没有力量降下,隔一段时间,让神花恢復一番,应该就没问题啦!”
另一个长老淡淡道:“怪不得规定神花召唤至少要隔一个月。”
“原来如此………”
几个长老纷纷恍然。
诸弟子们半信半疑,抬头看向虚空,心中充满了担忧。
如果神花真的拋弃了他们,那他们还能叫花神教吗
他们修行还能这么快吗
“先回去好好修心,不管神花如何,我们终究还是要踏踏实实的修行,不能懈怠,別忘了还有仇要报吶‖”
“一个月后,我们再试一次。”
楚致渊站在古树旁,身体缓缓浮起,青袍猎猎如站於狂风中。
他脸上满是笑容。
虚空神花虽没办法驾驭,却能影响。
这些花神教弟子通过独特的秘术,將信仰传於虚空神花。
信仰之力,乃是所有精神力量之中,层次最高,最为精纯,也最为有益的力量。
虚空神花无法拒绝,在得到了信仰力量之际,要將这些力量提纯转化,顺便將杂质吐出。
吐出的杂质,便是降於诸花神教弟子们体內的力量。
他们相当於將自己的信仰之力,通过虚空神花的转化而返回一部分。
他心神微动,通过神花与虚空神花心神相通,让这吐出的力量降於自己身上。
这些花神教弟子相当於给自己做了嫁衣裳。
狂暴力量降於己身,將太吴玉虚经再次硬生生推进了一截。
这堪比自己苦练一个月。
他觉得,与灵尊那一层窗户纸越来越单薄,隨时要戳破了。
隨即感觉惋惜。
如果能在两宗大战之际,突破到灵尊,那才真正的稳妥。
两宗即將大战,可惜这些花神教弟子的信仰不够坚纯。
如果再强一点儿,说不定这一下自己便能戳破窗户纸,从而成就灵尊。
他暗自摇头。
再次看一眼这些花神教弟子,看著他们忧心忡忡,心神不寧。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想必一直处於这种心境之下,难熬得很。
他毫无同情,只有兴奋。
下一刻消失。
玄阴宫
萧若灵小院內,楚致渊甫一出现,便被两女惊奇的盯著看。
他也感受到了异样。
超感所见。
玄阴宫被一个巨大光罩笼罩其中,密不透风。
萧若灵与沈寒月一脸惊奇。
“世子,你竞然能进来”沈寒月好奇的道:“现在灵器启动,便是我们宫內的弟子也进不来的。”灵器一旦启动,便隔绝內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却没能挡得住他。
萧若灵道:“夫君,马上便要开战,你不该来的。”
楚致渊笑了笑:“还没开战,那我们便继续练功。”
沈寒月道:“隨时要开打啦,瞧瞧外面。”
楚致渊已然看到玄阴宫外,自云堆积而成的雪峰上,已经站满了上百名红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