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喜过望,继续盯著楚致渊的一举一动,模仿著他的剑势与韵律。
楚致渊身在虚空,脚不沾地却如履平地,挥剑越发从容。
到了后来,他身体仿佛一片飘絮,与长剑共舞。
一刚一柔,一快一慢,形成了和谐而美妙的场景。
眾人挥剑之际,莫名的沉浸於这种刚柔相济的画面中,自身的剑势跟著变化,刚柔相济相生,真元滚滚如潮。
长剑不再变长,不再变宽,而开始变得更加明亮。
越来越亮,到了后来,眾人已然不能直视,只能眯起眼睛,捕捉著他在光芒中的身影。
他的身影刚开始还能看到,后来便渐渐被阳光照得融化了一般,彻底融入了光芒中。
楚致渊只觉自己化为一柄长剑,与手中的巨剑融为一体。
而巨剑不停的变大,越变越大,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一百米,一千米……一万米。
最终与天空比肩,与天地融为一体。
剑便是天地,天地便是剑,自己也是剑,与天地浑然一体。
醺醺然中,他脑海虚空的妙净灵水忽然一盪。
他倏的醒来。
隨即发现,手中长剑仍在挥动著,光芒眩目不可直视。
而他周身仿佛毫无重量,与长剑融为一体,与空气融为一体。
这么宽大的剑,却丝毫没有受空气的阻力,反而在藉助著空气的阻力。
他若有所悟,已然明白这下部天剑秘经是什么。
心下感慨:好一个天剑秘经!
心念微动,长剑的光芒迅速收敛,回归剑身之內,朝著他的脑海匯聚。
长剑光芒尽敛,迅速缩小变瘦,最终化为原本的小剑模样,朦朧如笼罩了一层浓雾,无法看清。他身在虚空,一动不动,抚著小剑的剑身。
眾人跟著停住剑势,茫然若失,同时也夹杂著兴奋难遏。
这一会儿功夫,身体內的真元滚滚,宛如修行了数年,数年纯功。
楚致渊低头看向眾人,微笑頷首。
眾人纷纷抱拳:“楚师弟!”
楚致渊点头,飘落到鲁万山跟前,双手呈上小剑:“多谢掌门!”
鲁万山神情颇为复杂,轻声道:“悟得了”
楚致渊道:“是。”
鲁万山苦笑著摇头:“这悟性的差距,让人实在绝望。”
自己苦悟这么久,却迟迟不能入门,而楚致渊仅仅片刻,便已然窥其奥妙。
这种差距,当真是天差地別,差距之大让人绝望。
鲁万山挥挥手:“各自回去,好好参悟今天所得吧。”
眾人纷纷抱拳行礼,转身匆匆回去,趁著感觉犹在,努力要巩固。
楚致渊与鲁万山进了大殿內。
一边往里走,鲁万山一边嘆道:“没想到这么快。”
楚致渊道:“这下部剑经要入门,先要克服它的干扰,再克服原本的观念。”
鲁万山皱眉沉吟。
他听得清楚这话的意思,却又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楚致渊道:“掌门你攻我一剑。”
鲁万山霍的转身,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刺向楚致渊。
楚致渊的黄金剑也跟著出鞘,轻盈迎上。
剑尖已然抵达鲁万山喉咙处。
而鲁万山的剑尚在半途。
他停住剑势,皱眉看向楚致渊。
楚致渊收剑归鞘:“再来。”
鲁万山停在半途的剑尖猛的再刺,距离更短,速度更快。
可下一刻,黄金剑的剑尖再次抵到他喉咙处。
“怎么回事”鲁万山皱眉不解:“不可能这么快吧”
这速度已经越乎想像,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