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知道,才会迟疑犹豫。
张继元笑道:“独特手法那小师弟你弄到这手法了吧”
寧东阁看他一眼。
张继元笑道:“凭我对小师弟的了解,小师弟没得到这手法,不会抢来这朵花,是不是”楚致渊露出笑容,点一下头。
“这倒也是,”寧东阁笑著摇头:“激活它很凶险”
自己还没张师弟看得通透。
小师弟年纪最小,修为却最强,且行事最稳。
“很麻烦。”楚致渊点头:“它上一任的主人已经死了。”
“被它杀死的”
“嗯,它一旦催动,力量是不分敌我的。”
“那它有何用”张继元道:“用来自杀的”
能杀自己的,再怎么神妙,也绝不能留在身边。
死在它手上还不如与其他人拚死一战呢。
楚致渊笑著摇头:“它不仅能杀自己,还能杀很多人,一杀一大片。”
张继元笑道:“以自己一个,换敌人一群”
“正是。”楚致渊点头。
“那还是算啦,我们宗没几个人,用不著这么干。”张继元道。
“这话没错,”寧东阁道:“小师弟,真这么凶险就別逞强。”
楚致渊盯著这白玉花,缓缓道:“寧师兄,张师兄,我想试一试。”
“真想好嘍”寧东阁道。
张继元道:“小师弟,没必要嘛。”
楚致渊摇头。
他想要更进一步,儘早踏入灵尊,消除內心深处的不安全感。
按步就班的修行太慢,有机会更快一点儿自然要更快。
他双眼变得空洞。
片刻后,双眼恢復如常,脸上露出笑容。
“二位师兄,我开始了,你们先离开大殿吧。”
“我们替你护法。”寧东阁道。
张继元点头。
楚致渊道:“真要出事,二位师兄也救不过来。”
张继元没好气的道:“真要出事也能及时替你收尸!”
“张师弟!”寧东阁瞪他:“少说这不吉利的!”
张继元撇嘴:“让我少说不吉利的话,还不如让小师弟少做不吉利的事。”
楚致渊笑了笑,不再多说,缓缓按上紫漆匣的两侧。
祭炼这神花,不能直接从它开始,而是要从这紫漆匣开始。
不明白这机秘,真元一旦碰上神花,马上便会遭遇反击,遭遇灵尊力量的反击。
外人真敢抢这神花,往往就栽在这第一步上。
人死了,无人再拘束,神花自然返回花神教的山谷。
更重要的机密是,即使人没死,只要没祭炼成功,神花也会返回花神教的山谷,上一任主人的位置所在或者失去它,或者祭炼它。
不祭炼它,那抢来做什么
他双掌按上紫漆匣两侧,真元沿特殊路线在体內运转。
紫漆匣內部涌出一缕缕金线,慢慢浮上表面。
金线越涌越多,交错。
这些金钱慢慢从紫漆匣表面浮出,在空中飘浮。
慢慢的,这金线交错,把紫漆匣缠绕其中,形成一个金茧慢慢包裹住它。
楚致渊脸色沉肃,隱隱泛白。
寧东阁与张继元皱眉。
他们看得出楚致渊消耗巨大,不仅仅是真元,精神也消耗极巨。
张继元从袖中取出一玉瓶,倒出一颗灵丹,正是月灵丹。
拈起一颗月灵丹,在楚致渊跟前比划了一下。
楚致渊轻轻摇头。
现在还没到服用月灵丹的时候,需得精神力的精纯。
张继元便將月灵丹放到一旁,隨时准备递到他嘴里。
寧东阁紧绷著脸,双眼死死盯著他。
张继元则好奇的盯著紫漆匣,看它被金茧包住。
金茧一点一点往里渗透,光芒一点一点黯淡。
他判断这些金茧全部收敛进紫漆匣內,应该就成功了。
可金茧全部钻进匣內,令紫漆匣变成了金匣,楚致渊並没停住。
他继续按著金匣两侧运功,脸色又苍白一分。
头顶白气蒸腾,凝而不散化成一朵白云。
白云隨著时间而渐渐变厚变大,从巴掌大小变成两个巴掌大小,到脸盆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