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大楼里，只有温敬病房里还亮着灯。
江舒坐在小房间里，电脑放在腿上，半靠着沙发制作方案。
风投方面的赛道还是从前跟傅纨历练的时候学过一些，现在忘记了大半，要一点点拾起来，没有那么容易。
“还不睡觉？”姜灵玉从外头走进来，按亮了灯。
江舒活动了一下脖颈，“没有忙完。”
姜灵玉负手靠近，压低声音道：“一晚上了，都没有想过出去问问他。”
温敬在这方面必然是顶尖，可江舒不想麻烦他。
“我自己也能做好。”
姜灵玉轻叹，“他可是很期待呢，一晚上怎么都不愿意睡。”
“怎么跟小孩似的。”江舒失笑，“你跟他说没事的，早点休息。”
姜灵玉站在她侧边，面露慈爱，替她整理好头发，轻叹了口气。
“明天出院，不用在医院受苦了，之后能轻松一点，你父亲跟我说了，带孩子上户口的事情，早日提上议程吧。”
江舒又是一愣，乍然这么亲密，没有嫌隙，让她感到窝心又意外。
“……好。”
凌晨三点，才算是告一段落，江舒起身收拾东西，却发现桌上多了一份文件。
她翻开一看，两页纸的内容，不算多，但字字句句都是重点，更关键的是，是手写——
字迹苍劲潇洒，漂亮极了。
是方才姜灵玉拿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