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中院,坐在了中院的桌子旁。
易中海坐在一大爷专属的坐位上,看向桌子,心里空落落的。
鼎盛时期,这个桌子根本就坐不开。
现在就只剩下他跟阎埠贵两人了。
“老易,接下来怎么办?”阎埠贵的语气中,带着心慌。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刘海中那个蠢货都搬走了,接下来阎埠贵这个墙头草,估计也不会老实。
养老计划,可以说是彻底破产了。
阎埠贵看易中海的面色不善,心里就非常不满,还怨恨起了易中海。
易中海总是说,聋老太太早就看出了他们家的孩子不孝顺。
那为什么易中海不早点跟他说。
他相信,易中海早点跟他说了,他一定会改的。
四合院的人,都是一个尿性,从来都不从自己身上找毛病。
他也不想想,就算易中海告诉他了,他难道就真的会改变吗?
当然了,你要是问阎埠贵,他肯定说改。
反正又不能重来一次,谁能说他不会改。
带着这股怨气,阎埠贵回了家。
家里,三大妈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都没察觉阎埠贵回家。
阎埠贵看三大妈的样子,有些心疼:“孩他妈,你醒醒。”
三大妈回过神,惊慌地问阎埠贵:“咱们怎么办?”
阎埠贵无奈地叹着气:“我也不知道。”
屋里沉默起来。
阎埠贵坐在那里,一直寻找破局的办法。
三大妈忽然抬头:“咱家解成几个,今天孩过来吗?”
阎埠贵转头,看向了桌上的那份声明,心里就再也承受不住了。
“你说,咱们也搬家,怎么样?”
三大妈有些不舍:“这可是咱们家的房子啊。”
“哎,我知道。可是咱们欠着大刀那么多的钱,还不上连死了都不安宁。”阎埠贵一脸的无奈。
三大妈也听到了那句挫骨扬灰的话。对他们这些老人来说,那句话是非常恶毒的,
她怕真的被挫骨扬灰,语气就软了:“咱们搬出去,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阎埠贵握着拳头,咬着牙说:“咱们明天去找那四个不孝子。”
三大妈没别的办法,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回过神来,想要回家躺着,希望睡醒一觉,这些不好的事情能主动消失。
回到了屋里,却看到秦淮如把屋子弄得很乱。
“淮如,你干什么?”
秦淮如看到易中海进来,有些慌张,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四合院现在没人了,易中海想要用恩情拿捏她,已经行不通了。
“中海,我帮你收拾一下屋子。”
易中海打量了一下乱糟糟的屋子,眉头紧皱,有些不高兴。
“好好的,收拾屋子干什么。你把东西放起来,我想休息了。”
秦淮如并没有按照易中海说的做。
“中海,你先别休息。老刘已经搬走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易中海没有任何的办法,倔强地说:“什么该怎么办?咱们就继续住在这里。
我就不信傻柱敢让那些人对我下黑手。
他要是敢,我绝对让他家破人亡。”
搁在以前,秦淮如还能信易中海的话,现在就算了吧。
易中海这个年纪,出门都费劲。
“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别提傻柱行不行。”
易中海不满地看向秦淮如:“你什么意思。我说的有错吗?
那些人就是傻柱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