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情况就好多了,可以假托去别的部落公干,消失几天甚至几个月都无伤大雅,回来之后可以大大方方的说自己迷路了,没能联系得上那个部落,坎国这个地理条件,迷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连路都没有一条,迷路难道不应该吗?毫无半点违和感,刚刚开始闹革命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撒谎的有利条件。
落实了缆车的事情,夜羽辰本该和那对革命父子一样稍微休息一下,但眼下事情太多也顾不了会不会被人怀疑,眼下就必须将搭建缆车这么重大的工程向人们委员会内部通传一遍,并且收集意见或者建议。
委员会内部已经有明确职务的就那么两三位,但跟随两个修士翻越大山脉的革命班底在夜羽辰他们心中人人都应该算是内部高层,不消说,就是沿袭的川议那一套思路。
不过把修士组织的套路套用在凡间多少会有点问题,首先,组织大家开会这一项,就立马抓瞎了,否则谁也不可能未卜先知似的搞这么个联络专员出来。
凡间国度之中履行往来交通职责的人员或者机构肯定也不是没有,但不论是探子、斥候,信使、钦差,还是鸿胪寺、理藩院等等,与夜羽辰这个联络专员还真没法完全重合,多多少少算是给凡间搞了点制度创新。
两百来位老班底肯定是要逐一通知到位的,如今大家各有任务,有的在山上扼守要冲,有的在十几里之外的平地熟悉马匹,还有监视人肉票的,训练新兵营的,甚至张罗吃喝拉撒的,零零散散分布在七八处地方。
一通折腾下来连夜羽辰这位金丹老祖也喊吃不消,还不能像卢老修一样正大光明的打坐调息,平常都只能躺大通铺上恢复体力,修炼的事情暂时是别想了,不过苦日子终于是快要到头,等城池开张,至少会有单独的屋子住了,彼时,革命之余便可以见缝插针重新捡起修炼的主业,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