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虽然这是苍蝇的问题,我们不应该追究蛋的责任。但香秀这边明显是给了马忠一种错觉的,她虽然没有接受马忠,恐怕拒绝的也不是那么彻底。
对于不知道自己归属的狗,刘二彪也没有丝毫的怜惜。
对于跪在地上的香秀,刘二彪巴掌毫不客气的扇了上去,香秀还在闷逼状态,她眼睛直勾勾盯着刘二彪,想在她那古井无波的脸上找到答案。
刘二彪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香秀,巴掌继续扇在她脸上,打的她两个脸颊变得通红。
香秀默默的忍受着,她早已学会了逆来顺受,习惯了这种来自身体上的虐待,更学会了在这种疼痛中找到快乐的感觉。
那是爱的升华,都说打是疼骂是爱,打的越疼,只能叫她爱的越深。
迷离的眼神中荡着水雾的涟漪,刘二彪蹲下去掐住了香秀的脖子,直掐的香秀难以呼吸,双眼翻白,刘二彪凑近她的脸骂道:“看看你这个样子,可真特么下贱。”
言罢松开手,香秀得了呼吸,捂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刘二彪又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白大褂的扣子,香秀今早得了刘二彪电话,特意挂了空,她显然知道刘二彪的爱好,所以也就投其所好。她的喜欢,是自己最大的荣耀。
天已经不冷,小虎正一个人在外面玩着,听到了关门的动静,他回过头正好看到刚刚被拉上的窗帘,站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自顾自的低头去玩了。
超市门口,王云坐在板凳上看着卫生室这边,不知道在呆想着什么,她目睹了卫生室的门关上,连窗帘都拉了,里面的两人在干什么她是心知肚明。
与此同时,一辆车从超市前面驶过,车上的人还故意放下车窗朝着王云看了一眼。王云一直注视着他走远,这才回过神来,火急火燎的回了超市。
“老刘老刘,你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刘大脑袋撇撇嘴,瞪着王云道:“还能有谁?刘二彪呗!他不就搁卫生室呢吗?这家伙,他俩打炮现在都不背人了!”
王云道:“不止是他俩?你猜我还看到谁了?”
“还有人?好家伙,玩的够花啊?这我可就猜不出来了,村里差不多的女人也就王小蒙了,但我觉着王小蒙不会是这种人。”
“想啥呢?我看见王木生了!”
刘大脑袋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看着王云,他倒不是嫌弃王云,嫌弃的是王木生。
“你可拉倒吧!还王木生呢!他要是真会玩也不至于四十多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找不上,再说了,人刘二彪也不会带他玩。”
“说啥呢?一天天脑子里想的是啥玩意?我是说王木生回来了,刚刚从这开车过去,对了,他车上还带了一个女人。”
刘大脑袋轻哼一声,看着空荡荡的外面,已经看不到王木生的踪迹,只有一个还在孤零零玩耍的孩子。
苦命的娃,爹妈一天天就知道搞事,对于他这个儿子是一点也不关心。
“这小畜生怎么回来了?”
王云瞥了一眼外面,漫不经心的说“谁知道呢?可能是想他爹了呗?”
刘大脑袋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要回来早就回来了,我看啊,八成是闯了什么祸,跑着避难来了。”
“不会吧?他都这么大人了,能闯什么祸?再说了,王大拿把那么大的家业都给他了,还有啥解决不了的事啊?”
“你知道个啥?当年王木生和王大拿决裂,王大拿将王氏集团留给了王木生,自己只留了一个山庄养老。王氏集团看着挺大的,其实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象牙山投资?王木生啥人我太了解了,眼高于顶,其实啥本事都没有,那些年站在王大拿身后啥也没干,还天真的以为王氏集团能有今天全是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