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冲刺！把球打进王！好球，好球。”
西汉姆联队的训练基地中，训练场上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小场地对抗训练。
赛程密集，在上一场赛后，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进行备战，两场比赛间隔将将只有72个小时。
怀特没有让队员休假，在一天的恢复性训练后，第二天的训练就有非常大的强度。
“好球王！”
“漂亮的终结。”
迪布林和卢卡斯都上来和王振杰击掌。
“传的好泰勒。”
王振杰在刚才的训练中一个突然的前插让基尔曼有些措手不及，迪布林给出的斜线传球也恰到好处，王振杰最后打远角轻松得手。
“王！你的肺是铁做的吗...咳咳...”
和他对位的亚伦-莫顿扶着膝盖大喘气，之前他很不理解为什么王振杰总是能跑出空间。
这下一对位就明白了。
如果王振杰的每一次跑位你都要尽力跟上的话，大概率的结局就是几分钟后你小腿发胀，上接不接下气，而王振杰依旧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各种飞奔。
活活耗死你！
但是他的跑位每一次都相当致命，一次不跟，大概率就真的会让他得手，这就是阳谋。
“真的是十几年都难遇到的球员，他会成为最完美的全能中场。”
怀特的助教，尼基-亨特巴赫在场边感叹道。
这场小范围对抗是8人制。
怀特为了试验什么东西，把王振杰扔进了替补阵容，并且让他一个人踢中场。
结果不出怀特所料，王振杰的覆盖能力轻松带领着替补阵容赢下首发们。
“这不是他最强的特质尼基。”
怀特的视线停留在场上轻轻地摇着头。
“他有一种力量，你看，平时懒惰的萨默维尔和松懈的迪布林在和王振杰一起踢球的时候都会变得相当勤奋。”
尼基-亨特巴赫看向场上。
王振杰此时正搂着迪布林的肩膀，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拍他的胸脯。
“干的好泰勒，我们是今天的胜利小队！”
几个人站在相机前拍了一张照。
“嘟..嘟！”
“他真的很不一样...”
怀特思索着吹响哨子，今天的训练结束。
...
伦敦当地时间星期四。
伦敦碗体育场。
西汉姆联队在主场迎战来自西班牙的皇家社会队的比赛。
诺尔夫和他的好朋友们坐在酒馆中一边喝着酒一边聊天。
“怎么了马克，你们今天好像有些安静。”
查理端着一扎啤酒走到三人组的桌前微笑着调侃道。
“我不知道查理，但是对上皇家社会，我感觉有些紧张。”
老亨特在说话时看不见他的嘴型，只能看见他白花花的胡子动了动。
“这帮该死的媒体一整周都在鼓吹我们会轻松获胜，就差爆料出咱们队内开香槟庆祝了，但是足球哪有那么简单。”
杰克灌下一口酒咒骂道。
虽然现在因为英超影响力的进一步扩大导致联赛的球队之间水平差距也越来越大，但是皇家社会队可不是什么善茬。
大热必死，老球迷都不喜欢在赛前放狠话，这很不吉利。
再怎么说那也是西甲联赛，最为注重技术和配合，对英超球队的硬朗球风最为克制的联赛。
皇家社会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他们在最近几年中，他们是西甲联赛除御三家之外最有竞争力的队伍之一。
球队中坐拥日本球星久保健英，西班牙国脚奥亚萨瓦尔，塞尔希奥-戈麦斯等等球星。
虽然球队整体身价不高，但是球员绝大多数都是潜力股小妖，英超各大豪门也常常从这里进货。
比如在阿森纳闯出一片天地的苏比门迪在当年卖出7000万欧元的高价。
电视中球员开始入场，解说介绍着首发球员。
诺尔夫盯着电视，默不作声。
他其实心里对这场比赛也有些没底，毕竟淘汰赛从来都说不准90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而且两回合比赛中，根据诺布尔的经验。
先进行客场球队会有巨大的心理优势，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田忌赛马问题。
足球中的主客场的优劣势的说法在很多人看来相当玄学。
因为踢球的草地都是绿色青草经过修剪后相同的草地，无非就是球迷支持的球队不同。
但是无论是欢呼还是骂声，在球员耳中都是噪音，鼓舞作用实在有限，那么主客场的优势和劣势又从何而来？
主场作战的球队有更好的时间休息，对于场地的湿滑程度，大小，草坪对于球的减速作用等等更为熟悉？
这些客观因素有时候对于顶级职业球员的影响或许不足以出现优劣势之说。
除非像是那种玻利维亚的海拔4000米高原主场直接导致球员产生高原反应，或者挪威零下10度坚硬的人造草坪让球员直接冻成冰棍，亦或者温度40度，湿度70%的东南亚进行20分钟比赛就大汗淋漓的这些罕见的主场优势。
徐文也研究过这种问题，因为主客场优势学说在英格兰联赛的影响真的非常显着。
他在英冠联赛见到太多坐拥主场的保级队突然爆种，不讲道理的在排名靠前的球队身上拿分的案例。
也有很多主场龙，23轮主场一场不败，客场虫，23轮客场仅拿5分的奇葩球队。
这种球队在英超都有不少，比如埃弗顿，布伦特福德，阿斯顿维拉，纽卡斯尔联...
而在中超，这种学说就没那么显着。
徐文发现了一个规律，越是足球文化深厚，现在足球历史越长的国家，这种现象越明显...
这或许就是一种思想钢印式的东西。
球员也是从小孩，从小球迷发展而来。
在他们小时候全身心的投入到母队的比赛中就会发现——自己的球队在客场比赛时踢得会很艰难，而在主场比赛时总是气势如虹的进攻。
主场进攻，客场防守。
这种思想钢印打进脑中一直到他们成为职业球员。
在两回合的欧联杯淘汰赛中。
第一场比赛为客场的球队如果在客场守下一场平局，那么他们回到主场就会有巨大的心理优势。
在主场的心理优势下，他们无所畏惧。
而在主场进攻受挫的球队第二回合来到客场，进攻还是防守？
主场都没进球，来客场和对方对攻吗？
防守？在对方主场狂攻守的住90分钟吗？
球员心态摇摆不定，距离输球也就不远了。
这种情况非常适用于进攻能力较弱的球队身上，毕竟进攻强的球队第一场主场比赛就已经把对方打爆！
西汉姆联队现在的进攻能力让诺尔夫感到有些担忧，这几个月来，进球最多的球员是并不算进攻型中场的王振杰，而不是前场的进攻球员们，这就能说明球队在进攻中存在问题。
比赛开始后诺尔夫担心的问题果然出现。
皇家社会队在伦敦碗全员退防半场，放出控球权给到西汉姆联队。
他们站住位置，在边路设置两人的协防，并且在获得球权后第一时间大脚解围出去。
一副我赌你打不进来的样子。
作为主要以打转换作为主要进攻手段的球队，西汉姆联队还真的在破大巴这件事上犯了难。
皮球在后场的几个后卫间传来传去，就是打不进进攻三区中。
皇家社会的防守非常成体系，西班牙联赛非常喜欢战术博弈，他们的主教练弗朗西斯科也对防守有自己的理解。
他们通过极度压缩中路的空间来阻塞西汉姆联队两个边路尝试向中路传出的倒三角或者低平球传中。
这是非常简单的逻辑，因为足球最后的目标就是进球，向边路分球也是为了拉出中路的空间，最后向中路传中射门，只不过皇家社会对西汉姆联队的边路毫不在意。
“万比萨卡倒三角传中！很糟糕的传球！皮球被贝尼亚特断下！有反击的机会吗？”
万比萨卡很少会来到接近底线的位置。
他一对一单防的能力超绝，也有着比肩边锋球员的盘带和速度，只不过他在传中方面实在不像是一个传统的英式边后卫，一脚倒三角直接送到皇家社会队后腰贝尼亚特的脚下。
“反击！”
贝尼亚特大手一挥，皇家社会前场三人组马上开始跑位。
贝尼亚特刚想往右边路的久保健英方向传球，他就感觉到小腿侧有股风吹起。
“拿下！”
王振杰胳膊一伸把贝尼亚特挤开，然后伸脚一捅，皮球被当场反抢，最后来到亚伦-莫顿脚下。
“亚伦！”
“明白！”
就地反抢后，王振杰没有停下。
他马上趁着贝尼亚特发愣的功夫从他身后绕过，伸手向着亚伦莫顿要球，他来到左侧禁区前沿——一处不可多得的空间。
莫顿和王振杰相当有默契，他心领神会地将皮球一敲，力量正好可以让王振杰直接射门！
“糟了！”
就算是西甲联赛的球队也知道远在英超联赛的西汉姆联队出现了一名跑不死，还是重炮手的年轻中国人，一下子暴涨3000多万身价想让人不关注他都困难。
看到王振杰拉出空间，贝尼亚特赶紧伸出腿尝试去阻挡。
只不过王振杰摆腿的速度极快，在贝尼亚特距离还远的时候皮球就已经蹦跳着向着球门呼啸而去。
“哗！”
现场的球迷全部都因为这脚射门纷纷从座位上站起，皮球距离球门越来越近，在接近门将雷米罗的时候，在门前突然下坠，弹地后溅起一片水珠再次加速冲向球门！
“哦~！不！”
现场响起巨大的叹息声，王振杰清晰的看到球门后球迷们在同一时间抱头的动作。
“差一点...”
没有叹息，没有表现的遗憾，王振杰只是回想着刚才的射门，盯着右下角的角度。
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打进...
皮球擦着立柱偏出，让弗朗西斯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逃过一劫啊...
“巴勃罗！你退回去！反击的时候不要往前跑！”
弗朗西斯科沙哑的嗓音涌进全身的气力似的向着巴勃罗-马林喊着。
皇家社会本来是双后腰的站位，这种站位在王振杰打门的34分钟前都没有给到西汉姆联队几名中场任何机会。
就是这一次反击的可能性，让巴勃罗-马林按耐不住进攻的欲望导致失位才让王振杰抓住这一丝的空间。
就这么一点点疏忽就差点让王振杰打破僵局，让他们前三十分钟的所有布置化为泡影。
他们的双后腰的首要目标就是封锁住中路的区域。
弗朗西斯科仔细看过王振杰的录像，他发现这家伙对于空间十分敏感，通过无休止的跑位，他总能绕开防守他的中场在危险位置拿到皮球。
因此弗朗西斯科限制王振杰的方式就是压缩空间，让王振杰根本没地方跑。
这个上半场也是王振杰踢得最闲的半场。
他除了偶尔回撤帮助传几脚球就没有其他的活干，对面跟缩头乌龟似的。
破高位的方式王振杰在国安队的时候有着丰富的经验。
通过自己的跑动拉扯空间，通过拿球进行传切配合。
可是...
看上去皇家社会对于应对传切时该怎么防守更有经验一些。
人家在西甲联赛对上的球队可是一直以传切配合着称的豪门巴萨罗那！
每一次王振杰尝试发动传跑配合的时候都会被对方提前预判跑位。
要是张朋在或者戴世玉在就好了...
王振杰想到。
两人在国安队内是公认的天才，现在和高水平的欧洲球队交手越多，王振杰就越有这样的感觉。
很多时候，僵局不是靠他一脚远射或者无休止的跑动就可以解决的。
就比如现在。
他没办法靠奔跑瓦解皇家社会坚固的防线，如果是戴世玉或者张朋，可能一脚出其不意的精妙传球以及不可阻挡的突破就可以将局势完全逆转。
“尼基，有什么办法吗？”
怀特坐在替补席上，一只脚踩在水箱上，手搓着嘴唇问道。
尼基-亨特巴赫摇摇头。
怀特叹了口气。
他经常一整场比赛都站在场边对着场上的球员怒吼，只不过今天他很安静。
皇家社会弹性的防守让他束手无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破大巴简直就是世界性难题！
“给我砸！”
怀特不是坐以待毙的主，他的战术理解不如徐文那样精细和前沿，可他明白要干什么。
皇家社会队的球员在身体素质上和西汉姆联队没法比，那么就让比赛混乱起来吧!
斯卡莱斯和万比萨卡听见怀特的布置全部压进三区。
然后...
如同皮球如同二战时轰炸的炮弹一样不停地落进禁区当中。
...
“埃文-弗格森！皮球被米雷罗扑出！然后亚伦-莫顿再打！横梁！”
伦敦碗球场在这短短的十秒钟山呼海啸，惊叹声此起彼伏，最后皮球砸在横梁上清脆的巨响像是死神的钟声，让伦敦碗一下子又陷入死寂。
亚伦-莫顿看到球打到横梁上后像是中弹一般捂着脸倒在地上。
西汉姆联队所有人也都不自觉地抱着头像是雕像一样伫立在原地。
“嘟...嘟...嘟！”
三声哨响，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VAoUS！”
“VAoUS!”
西班牙语的“干得好”在球场上此起彼伏，皇家社会队的球员们相互击掌庆祝着，庆祝他们完成客场死守的战略，庆祝他们在西汉姆联队的狂轰乱炸下依旧守下一场0:0，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赢下了比赛一样。
全场比赛，西汉姆联队控球率71%对29%，射门数26-3，射正数7-1，数据上占据绝对上风。
这场比赛王振杰踢满了全场，比赛结束，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疲惫。
怀特在上半场末尾改变踢法后，西汉姆联队不再低平球传中，而是开始45度胡乱轰炸。
埃文-弗格森和强壮的阿尔瓦雷斯被顶到中锋的位置上争夺头球，王振杰在禁区边缘处理二点球。
皇家社会队的中场三人身体对抗孱弱，他和亚伦-莫顿控制落点时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一次次的传中就好像一个个进球的希望。
皮球在天上乱飞，现场的球迷也从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疲惫地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这一次传中值不值得相信。
直到比赛的最后时刻，新加盟的大中锋为埃文弗格森吸引火力获得了一次宝贵的空位头球。
谁都没想到35岁的老门将雷米罗居然在这种时刻还保持着注意力，漂亮的侧身飞扑将球打出禁区。
亚伦-莫顿的跟进抽射让雷米罗感到绝望，最后没想到皮球居然重重地砸在了横梁上。
...
“我们这场比赛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今天很显然只有一支球队想要赢球，我们牢牢地控制着比赛的局面。”
“所以你们对在西班牙赢下皇家社会感到有信心？”
记者说话时刻意加重了西班牙。
“当然。”
王振杰理所当然的说道。
其实他根本不太懂欧洲这边对主客场优势近乎教义般的迷信，他只知道球队踢得还不错，他们必须要赢。
所以在回到更衣室的时候，王振杰对于其中的低气压感到有些奇怪。
平时这帮人总是对于平局或者输球无所谓的家伙们今天居然全都垂头丧气地坐在位置上，没有劲爆的音乐，也没有人笑嘻嘻地约赛后的活动。
“所以你们对西班牙赢下皇家社会感到有信心？”
“当然。”
电视上播放着王振杰刚刚接受采访时所说的话。
王振杰注意到不少人都摇了摇头，好像很不认可的样子。
什么情况？
王振杰很疑惑。
...
很快王振杰就知道这帮人到底在想什么了。
时间来到周末。
西汉姆联全队启程前往诺丁汉郡的城市球场迎战强敌诺丁汉森林。
王振杰最开始以为队友们只是没能在主场进球感到沮丧，后面他发现他想错了。
这样的低气压一直弥漫在训练和即将开始的比赛中。
“我们要防止他们的快速反击！要防止他们对我们肋部的前插！赢下这场比赛，我们就会距离欧战越来越近！他们是直接竞争对手！加油小伙子们！”
平时对怀特的赛前演讲感到狂热的队友们今天的反应都十分平淡，大家简单地鼓鼓掌走出更衣室。
“虽然老大做了一些轮换，但这场比赛一定要赢下来！”
王振杰能感受到压力。
最近的比赛一场场全部都是关键战。
从欧联杯淘汰赛开始，到欧冠直接名额竞争，欧联直接名额竞争，欧联杯八强赛，现在是欧协杯争夺战。
球队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每一场比赛都是硬仗，他们已经几场比赛不胜了，就用今天这场胜利触底反弹吧！
在中超总是获胜的王振杰已经感觉这就是球队的最低谷了，他还不知道这场比赛的结果会是什么。
...
“戈伊尔-热苏斯！帽子戏法！西汉姆联队一败涂地了！他们在城市球场被打的落花流水！5:0！你敢相信吗？”
城市球场在戈伊尔-热苏斯进球后就如同大当量的火药桶爆炸一般，发出巨大的声响。
森林球迷丝毫没有因为乏味的第五球而显得冷静，反而是陷入比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球更大的狂欢之中。
戈伊尔-热苏斯脱下球衣甩到一边然后冲到场边，一跃跳进第一排的球迷堆中疯狂庆祝。
“哦本杰明-怀特的球队陷入到巨大的麻烦之中，在周中的淘汰赛碰壁后，他们被诺丁汉森林屠杀了！而4天之后，这支被进了五粒进球的球队将会去到西班牙面对皇家社会队主场的攻势！”
解说的语气显然不是关心西汉姆联队的窘境，反而像是看乐子一样能将事情形容的多严重有多严重。
现场的转播镜头对准本杰明-怀特，他的脸上阴沉地像是要滴出水来，皱纹聚集在一起，像是戈壁滩的千沟万壑。
“我们看到怀特现在脸上非常凝重，这个赛季他们要四大皆空了！或许他的帅位也变得风雨飘渺！这支球队的更衣室有多少掌握在他的手中根本不好说。”
比赛已经进行到83分钟。
诺丁汉森林大面积换人，他们五球领先，现在必然是要换下首发保证他们不会受伤。
这也是告诉西汉姆联队他们将会收手的信号。
但被进五球，收不收手又有什么区别。
怀特挥了挥手，尼基-亨特巴赫也赶紧进行换人。
王振杰被换下，怀特要保留战力应对周四那对他来说可能是最后的比赛。
镜头对准着王振杰。
他不停的摇着头，脸上涨红，拳头紧握。
他什么时候在球场上收到过如此奇耻大辱。
这场比赛对他来说又是非常无力的比赛。
他贡献了13公里的跑动距离，但是西汉姆联队的中场依旧出现失控，防线的注意力不知道飘到哪里，诺丁汉森林简单的跑位就能让他们漏人，锋线三名轮换也没有改变比赛的实力。
因为现场下起了雨，在怀特的指示下，王振杰提前回到更衣室中冲澡防止感冒。
他走进去后就看到和他配合默契的法国人亚伦-莫顿有些沮丧地坐在那里。
法国人今天的表现可以说用一塌糊涂来形容，他在场上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五五球，对抗几乎没有赢下来任何一次。
看着他疑虑重重的样子，王振杰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向其发难：
“到底在干什么？踢得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