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县主看着眼前这个紧张的少年,觉得有些有趣,于是笑着说:“不必紧张,只是小事一桩。不知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夏清冬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心情低落,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在下前来拜访荣安县主。”
乐安县主好奇地问道:“哦?那可有见到荣安县主?”
夏清冬垂头丧气地说:“见到了,只是”
乐安县主见他欲言又止,便猜到其中定有缘由,于是安慰道:“不妨说来听听,也许本县主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夏清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对任何人倾诉这个烦恼。
乐安县主见状,也不好多问。
她若有所思,然后对夏清冬说:“荣安县主从小被宠坏了,我行我素,要是伤害到你了,我替她给你说声对不起。”
夏清冬闻言,急忙回道:“县主万不可这么说。”
乐安县主摆摆手,笑着说:“算了,希望你能顺利解决此事。”说完,她转身离去。
夏清冬望着乐安县主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果然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乐安县主人就好的很。”
另一边,荣安县主房内。
“这人真是个榆木脑袋,还得想法子给徐听柳捎个信,万不可让他坏了大事。”
李嬷嬷耐心拿着主意,“我去一趟吧!别人我不放心。”
荣安县主并不答话,许是默认这个提议。
夏清冬一无所获,垂头丧气回到书院,“早知道就不去了,那荣安县主真狡猾。”
王富贵这才明白夏清冬找自己何事,原来是去徐听柳奔走打探消息去了。
“徐听柳给你的信是让你?”王富贵不知道如何询问。
夏清冬直接解开谜底,“让我抽空帮她去那县主府邸打探一二。”
王富贵不死心的问道,“再无其他?”
夏清冬不解,“什么其他?王兄何意?”
王富贵这才知道徐听柳给二人写的信是一模一样。
他思索许久还是问出心中疑问,“那次邱家姑娘说听柳是你的童养媳?”
“哎,那都是谣言,忘记给你说了,我和听柳就如同我和迎夏一样,亲亲的兄妹之情,再无其他。”
夏清冬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王富贵心里瞬间舒畅起来,“早上不好意思,夜里喝了点酒,早上有点起床气!”
夏清冬直言无妨。
自那日后,王富贵与夏清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亲近了几分。
王富贵不再纠结于徐听柳与夏清冬的关系,而是将心思更多地放在了如何帮助徐听柳解决她所面临的难题上。
书院中的学业依旧繁忙,可王富贵总会在闲暇之余,与夏清冬一同探讨关于两位县主的种种事宜,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而徐听柳在另一边,也时刻关注着局势的发展,焦急地等待着来自王富贵和夏清冬的消息。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就系在这一次次的探查和周旋之中。
乐安县主自从遇见了夏清冬,心中便时常想起那个清秀的身影。
她暗中派人打听着夏清冬的来历和行踪,却又不敢做得太过明显,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
与此同时,荣安县主也在为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而绞尽脑汁。
她深知,一旦事情败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一场更大的风波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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