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傻子呢?”迎夏怒发冲冠,气的咬牙切齿。
夏清冬立刻解释,“王兄是冠错帽子了,你怎么跟吃人一样 ”。
迎夏却不理睬依旧回怼道:“你还是饱读诗书之人,为何要对一个刚刚见面的人冠上傻子的名号?”
王富贵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道了个明白,“我不是说你是傻子,我是说家里另外那个傻妹妹!”
“听柳怎么就傻了?你真的是口出狂言?胡说八道!”迎夏想着此刻要是自己有胡子,早已经吹胡子瞪眼了。
听柳在整理药材种子,见迎夏送个人半天不回来,怕她今日功课还未温习又跑去玩,准备出门寻摸回来。
“我说的不是你和听柳,说的是听柳从郁家带来的那个傻妹妹,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王富贵也生气,心里想着“明明是你们自己家好面子关着人家,现在出来装什么?”
夏清冬和迎夏还是没有闹明白其中意思,还在那喋喋不休吵吵个不停。
“你说的是青青吗?是郁曼青吗?”不知什么时候听柳已经站在三人身后。
徐听柳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抑制着内心的不安,“你刚才说被我从郁家带出来了一个傻姑娘?是吗?”
王富贵再傻也看出这其中有猫腻。
徐听柳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眉头紧蹙再次问道:“说的是青青吗?”
王富贵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
一片寂静无声。
徐听柳又想知道又怕知道,甚至想捂住耳朵,怕听到的她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迎夏跑过来扶着听柳。
看着呼吸急促,脸色发白的听满眼心疼,“听柳你别急,先问清楚再说!”
听柳目光茫然,抬起头盯着王富贵要个答案。
二人面面相觑,王富贵被盯得手足无措。
终于娓娓道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当夜你在我和陆武德眼皮下走后,我本想着过个天郁家才能发现你不在!”
“没想到那陆武德第二日就告知了郁齐天你逃跑的事情!”
迎夏插嘴骂道:“他娘给他取的名字真的是合适的很,武德,果然是无德之人!”
徐听柳嘴唇颤抖接而问道,“那青青从来都不出郁家大门的人,怎会?”
王富贵对其中腌臜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只是郁家当天为了找徐听柳掘地三尺,才发现还丢了个傻女儿。
王富贵也是纳闷,“我当日明明只见你一人离开,拒郁家说那个傻妹妹是被你拐跑的,我以为你后面又回来带走了她!”
“对你有误,真的是对不住!”王富满怀愧疚道。
徐听柳终于明白其中缘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她呆若木鸡地依靠这迎夏,手中的荆芥苗滑落也浑然不觉,嘴里喃喃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自己一个四肢健全、身体健康的正常人,在逃离的路上都遭遇到了如此之多的艰难险阻和困苦磨难。
想起自己一路艰辛,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而可怜的青青,那个胆小如鼠、惧怕黑暗的女孩,本身就存在着智力缺陷,如今更是不知道去往何方,是否安全无恙。
一想到这些,徐听柳便心急如焚,忧心忡忡,心脏也跟着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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