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尝不是在说明,尤府内部有许多糟粕事。
皇上只是夺了尤四爷的位置,已经是很客气的。
接下来,是要好好的计划。
在尤首辅气得头疼时,自然是有人欢喜的。
安星月在听说此事后,不由得苦笑,“四夫人最终还是没有看到这一天,虽然尤府只是稍稍的晃了晃,但作为罪魁祸首的尤四爷,最终是付出了代价。”
“大小姐,您说,四夫人付出的代价,不是更大吗?”习雨感慨的说,“在这个世道上,类似的事情必然是经常发生,想想都会觉得心疼不已。”
的确是很心疼,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左右于其。
“去
听一听,尤四爷接下来会有什么安排。”安星月道。
习雨不理解,“大小姐,不是要将注意力放在南王府吗?”
“南王府中有我,自然不必你家小姐太过费心。”宁西华当真是不情自来。
安星月在听到宁西华的声音时,叹了口气,“世子好兴致。”
“放心,我来时,无人发现。”宁西华坐到安星月的身边。
安星月凝望着他,最终拍了拍桌上的脉枕。
宁西华尚算是听话,就将手腕搭在上面,但时不时的瞄着安星月的眼神,想知道她的想法。
“你不必看着我。”安星月垂着眼帘,不客气的说,“如果你懂事一些,也不必……”
她抬起眼,转了话题,“很好,毒都清了。”
清了,是吗?
宁西华松了口气,“这伤上的毒,怕是有些缘故的。”
安星月只是静静的坐于此事,怕是宁西华说什么,她都会听什么,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反驳的打算。
至于安星月已经开了口,却扭头看向安星月,眼中透着一丝的不确定。
为何是要这般看着她,倒是令人的心里,隐隐的发着慌。
“可是有什么?”安星月问着。
宁西华想着说,“我认为,我这个毒早在南王府时,就已经中了。”
安星月掀了掀眼皮,没有回答。
她是认为,宁西华在异天天开。
习雨将一本医书送到安星月的手里,请安星月好好的瞧一瞧。
宁西
华见全然无兴趣,忙说道,“我说的是真的,那些刺客手上的武器,都是全部检查过的,的确是有毒,但是与我体内的毒,并无相同。”
正拿起医书的安星月,扭过头看着他,眼中透着疑惑。
“你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宁西华斩钉截铁的说,“如果你不信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能怎么办?自然是将事情的真相,全部查个清楚。
安星月只道,“拿来一件武器,我查查。”
“好。”宁西华很痛快的答应。
同时,安星月捏住他的手腕,为他细细的把起脉来。
她做的非常的认真,也很小心。
宁西华在此时则是盯着她的脸,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个什么特别的。
“另外,我要帮你换个药方子。”安星月道。
宁西华在听到她的话时,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仿若是因为眼前的安星月,不应该对她这么冷漠。
“你不用摆出这样的神情。”安星月在注意到她的表情时,忽然哭笑不得的说,“我也是希望你的伤可以好得快一些。”
“可是关心太少。”宁西华望着地面,有些不满的说。
仅仅是一句话,就令安星月安静下来。
关心太少,是吗?她要怎么办呢?柴伟兆还摆在那里,谁知道整件事情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的心里,起起伏伏,并不确定。
宁西华忽然握住她的手,“我要出一趟京城,查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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