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初跟周南臣串通过话术,回答了标准答案,
“对,是跟周南臣出去了。
但那是周南臣的表叔从外地过来,我们招待一下。”
莺莺听见周南臣的名字,把连环画推给浩浩,从小炕上起身,
“小沈姐姐,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他的表叔是谁啊?他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什么事么?
沈如初想到那个浑身狰狞疤痕,血液结痂跟衣服粘在一起……
竟然语塞,缓了口气,
“莺莺……别担心,你爸爸没事!”
话是这样说,沈如初的心久久无法平息。
一想到回村时候,来来往往的大量警察,还有村民围着李喜的尸体在看热闹。
李喜的死,是她意料之中,本来这种社会垃圾死掉
如果不是她捆住了李喜,没有这个替死鬼,那么是不是她在书中的剧情,就杀青了!?
更加心有余悸!
溜号,思绪飘远,想周南臣什么时候能到军区提供这个情报。
还有这个杀人犯什么时候能抓起来。
摇摇头,一切等周南臣回来再说吧。
彼时,周南臣开着车,眉宇间尽是焦急的肃穆。
敢把死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挂在荣旗村大队,就是在对着他们正面宣战,并且,完全知道了两人是荣旗村的!
这对于他隐藏在这里很不利,也对村里的人很不利。
不知不觉车辆竟然超速,很快被交警拦下。
出示相关证件后,交警依然是带着周南臣去队里交了罚款,写了检查,这才放行。
等周南臣到部队的时候,已经几乎宵禁。
军区门口的警卫员,看见周南臣的车,也愣神,
“你好,周南臣同志,这个时间,根据规定,我们无法放行!”
周南臣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再拖延时间,
“你好,我情况特殊,还请您帮我给政委打个电话,我有重要工作必须及时汇报!”
警卫员也察觉周南臣的焦急,没敢怠慢,迅速回到警卫室,开始给政委拨电话,不到一分钟,警卫员拉起闸门,
“放行!”
周南臣敬军礼,上车,直接开到政委楼下。
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门口也不等里面什么情况,敲门三声后直接拧开门,进屋,一气呵成。
政委戴着眼镜,披着一件铁灰色羊毛开衫,还在写字台上伏案工作。
昏黄的台灯光芒照着案面上的文字材料,政委抬头对着周南臣做了个手势,让他过来坐。
周南臣坐在政委对面,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
老领导写完最后一笔,摘下眼镜,闭上眼睛,用拇指跟食指捏着鼻梁,眼皮干涩,看起来没休息。
尽管如此,嘴里还是关切的问着情况,
“周南臣,什么情况?火急火燎!?”
他也没藏着掖着,对着老领导,如实汇报。
情况复述完,紧接着,给领导提了一些自己的需求,
“政委,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咱们部队可以提供一些支援。
毕竟沈如初还有荣旗村,都是因为我和咱们部队的命令,才遭此横祸。
我们需要保护老百姓,毕竟我们在明,敌人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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