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浮生手掌与甲胃接触的那一刹那,一股气浪随之爆发,那黑甲骑兵瞬间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到院墙之上,直接洞穿了院墙摔在马路中央,俗话说的好,越是高大的人越是怕摔,虽然杨浮生这一掌根本没有下死手,但那黑甲骑士也得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了。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门外剩下的黑甲骑士瞬间哗啦啦的全部挤进院门中,纷纷拔出腰间佩剑,将杨浮生以及方家众人团团围住。
杨浮生见此情景,根本就不慌,反而从容的拍拍手,指着地上躺着的那黑甲骑士对身后众人说道:“大家刚才都看到了,是他先动手打的我,我只是在正当防卫而已。”
随后又转头瞪着余朗道:“我说这位徐管家,你为何要命令你的狗腿子来殴打我这个平头老百姓啊,若不是我身强体壮,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徐管家这么做是不是有违当朝律法啊。”
余朗被杨浮生这一瞪给吓了一跳,意识到眼前的书生不是简单之人。但又听杨浮生这么一会连自己的姓都给改了,相当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顿时火冒三丈的说道:“哼,你是哪里来的臭书生,想用当朝律法来压老夫你还嫩了点,我不管你是谁,我这里有圣上圣旨,今天方家上下连一条狗都不能活,胆敢继续阻拦我那便是违抗圣旨,我有权将你一同问斩。”说着便从袖袍中取出了金灿灿的圣旨举过头顶晃了晃。
杨浮生瞥了一眼圣旨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说徐管家,你确定你带圣旨来了吗,你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余朗闻言一愣,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圣旨明明在自己手上,他不信邪的抬头看去,院子里的所有人也朝他手中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把余朗腿都吓软了,只见刚刚还在他手中圣旨如今不知怎么已经漂浮在高空之中,而且还在慢慢上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所有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余朗更是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看向杨浮生的眼神犹如看向怪物一般。他已经隐约猜到那么一丝杨浮生的身份了,这等手段分明只有那山上的仙人才能做到。
杨浮生看见余朗这般模样,知道只需再添一把柴这事情就成了,只听他开口道:“哎呀,徐管家,你说的圣旨不会是那个飘在天上的东西吧。”此时的圣旨已经成为天空中的一个像素点了,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徐管家,这弄丢圣旨好像也是死罪吧。”
杨浮生的这句话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余朗本就发白的脸更加煞白了,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这下完了,圣旨丢了,我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圣上砍的。
想到这里,余朗脑子里一片空白,颤颤巍巍的转身准备走出方家大院,谁知一个不小心给门坎绊了一跤,摔了一个狗啃泥,离他最近的黑甲将军连忙跑过去搀扶他并询问道;“余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黑甲将军把耳朵凑到余朗耳边,只听余朗有气无力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撤 退。
黑甲将军闻言朝身后一挥手,随即包围杨浮生众人的黑甲骑兵又哗啦啦的架着余朗全部退回了门外,接着便都灰溜溜的上马离去。
方正新见状走出门外探头看去,见那群黑甲骑兵真的走远后,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返回院子里跪在杨浮生面前不停的道谢。
杨浮生将他搀扶了起来,方家主先别急着道谢,方才只是略施小计赶走了些黑甲骑兵而已,如今杨家依然还在,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方正新闻言又开始焦虑的问道:“仙师可有何好办法?”
“办法嘛,总归是有的,我们找一处没人的地方,你且听我与你细细道来。”
方正新一听连忙将杨浮生请到了自己书房上座,随后呵斥方家一家老小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书房半步,违者家法处置,并且吩咐后厨开始准备家宴。
就这样,偌大的书房中只剩下杨浮生和方正新两个人。此时杨浮生坐在方正新的主位上品着茶,方正新则毕恭毕敬的坐在杨浮生面前。
杨浮生在喝完一杯茶水后,掐法诀打出了一道灵气屏障笼罩住自己和方正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