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只在外面看了一眼,这次进来,唐婉柔才知道整个唐家有多大。
宛如一座幽静别致的园林,随处可见小桥流水,假山楼阁。
一大片梅林盛开,老远就闻到一阵幽香,唐婉柔跟着丫头一路走,又经过了一片平静的大湖。曲折的廊桥直通湖心,正中间一座亭子屹立在水面,有下人在清理廊桥上的积雪。
如此景致,堪称真正的高门大户,绝对不是赵家能够相比的。
唐婉柔相当满意。
以后整个唐家就是她的了,至于赵家嘛……就送给赵刚好了,看她多大方!
“三小姐,这边请。”
丫头在前面引路,走到一座狭窄的月门前:“您住的院子就在这里,叫伶仃院……”
唐婉柔眉头一皱,盯着月门上三个不认识的字看。
这名字一听就不好!
“我不住这里。”丢下一句话,唐婉柔就往旁边走。
隔壁就是一栋大院子,两层高的小楼,修建得精巧别致,二楼的窗户上还挂了一串贝壳风铃。唐婉柔一眼就看上了,抬脚走进去道:“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
丫头慌了,连忙道:“不行啊三小姐,这里是二姑奶奶和玉倩小姐住的……”
吴玉倩正在屋里,心烦意乱地刺绣,牡丹绣成喇叭花。
自从她被山贼掳走后,原本定好的婚事也吹了,根本不敢出门,只能在家里绣花弹琴打发时间。
如今那孽种回来了,娘还让她住在隔壁,下个月还要举办宴席,向全京城的豪门世家宣布那个孽种的身份,吴玉倩心里就更不爽了。
她才是唐家的千金,唐文献是她亲外公,那个孽种凭什么!?
忽然听到外面有嘈杂声,吴玉倩恼了,怒道:“什么人在吵,烦死了,拖出去打死!”
唐婉柔走了进来,看到吴玉倩,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女的,怎么这么眼熟?
吴玉倩也盯着唐婉柔,眸子陡然一缩,尖叫起来:“居然是你!”
她想起来了。
这个女的不就是……当初看着自己被山贼抓走,却无动于衷,不来救她那个臭丫头吗?吴玉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丫头跑了进来,急切地道:“二小姐,对不起,奴婢拦不住三小姐……”
“原来你就是那个孽种!好哇,你害得我好苦,现在还敢回来!”吴玉倩气得咬牙切齿,抓起手里的绣花针就朝唐婉柔刺去。
唐婉柔嘻嘻一笑,轻松就抓住了吴玉倩的手腕,狠狠一捏,顿时惨叫响起:“啊——”
吴玉倩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没想到对方还敢还手,又哭又叫道:“放开我……你们这些蠢货,还不拿下她,啊——好痛,我的手要断了……”
不等丫头下人冲上来,唐婉柔一把夺了吴玉倩的绣花针,朝她身上狠狠扎去。
“就你这种货色,还敢跟姑奶奶叫嚣!”
尖锐的绣花针不断刺入吴玉倩身上,唐婉柔扎得飞快,一眨眼就扎了几十下。手臂、肩膀、胸前、腿上……吴玉倩痛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倒在地上挣扎打滚,大哭起来。
“啊——不要,不要!好痛,你敢伤我,我娘要打死你的……”
吴玉倩细皮嫩肉的,连绣花不小心扎了手都要哭,别说这样的‘酷刑’了。
她在地上翻滚惨叫,嚎啕大哭,几个丫头想去救她,可唐婉柔连丫头也不放过,抄起凳子就砸过去,丫头们吓得惊叫着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