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急了：“大人，唐丫头绝对不是凶手，属下可以保证！”
他没想到，大人怀疑的对象竟然会是唐婉柔。虽然刚才分析的五个案件中，的确都和唐丫头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但这根本不能证明是她干的。
她那么可怜、又弱小，被人欺负了十多年，只想找到亲生父母。
却一次次被人怀疑是杀人凶手！
李东阳也愣了：“沈大人，这……不会吧？您怀疑唐婉柔是凶手？”
“我可没这么说。”
沈淮序淡淡道：“我只是提醒你们，五个案件都和她有关联，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那就值得好好调查了。从常理来看，唐婉柔是个女孩子，才十四岁，身材瘦小，的确不可能杀死那么多成年壮汉。”
但有些案子，却不走常理……
这话不适合现在说出来，他就暂时压在心底。
李东阳豁然开朗，终于听懂了：“沈大人的意思是，真凶会不会和唐婉柔寻亲有关？赵司卫和她刚离开尚书府唐家，就被马车撞了，这怎么说也太巧合啊！”
“不过……就算唐家敢撞人，管家朱建兴也死了，所以不可能是唐家干的。”李东阳又糊涂了，他还是觉得人屠子是真凶的可能性更大。
赵刚才接手案子，并不了解，因此没有贸然发话。
看着二人疑惑茫然的眼神，沈淮序道：“不管真凶是谁，我只是提醒你们一个思路，不要局限于案件本身，要从各方面、可能或者不可能的地方都去了解。”
李东阳连忙点头：“明白了沈大人，下官愚钝，多谢沈大人提醒。”
沈淮序又对赵刚道：“这个案子或许和人屠子彭浩有关，如果唐婉柔牵扯在其中，她可能有危险。赵刚，你记得要保护好她。”
“是，大人！”
赵刚心头一凛，大声应道。
“另外，关于死者朱建兴的一些情况，你再去礼部尚书唐家走一趟，该了解的都弄清楚。如果他们敷衍，你知道该怎么说吧？”沈淮序凝视着他，似有深意。
赵刚茫然。
该怎么说？他才来密谍司，没人告诉他啊！
沈淮序剑眉微皱，不得不道：“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他看赵刚还有些不懂，也头疼起来，无奈地揉揉太阳穴，叹气道：“赵司卫，做人不可以太死板，该借的势要借。有我帮你撑着，你怕什么？”
“啊——属下懂了。”
赵刚恍然大悟，背脊一挺，大声道：“大人，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沈淮序挥了挥手：“去吧。”
看着赵刚的背影离去，一旁的李东阳无比羡慕，对沈淮序更加崇拜了。
有沈大人这样的上司真好啊，愿意帮下属撑腰。
不像他那个上司，办不了的案子就推脱，只会责骂
还是沈大人好啊……
赵刚又一次敲开了唐府的门。
开门的依旧是那个门房，一看到赵刚就不耐烦了，正想赶走他。
赵刚冷喝道：“密谍司办案，你敢阻止？想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