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回家,这两个坏胚又忘记教训了。
唐婉柔走过去,一脚踹开大门,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刘宝根兄妹吓坏了,惊叫着连连往后退。
“不许进来,你滚啊!”
刘宝娟抓起桌上的缺口茶碗,朝她丢去。
刘宝根慌得左看右看,想要拿起地上的锄头打唐婉柔,结果太重才拿起来一半。唐婉柔已经扣住了他的手,用力扯着他的脸皮,犹如麻花一样扭:“到现在还记不住别来惹我吗?找死!”
“啊——痛痛痛痛……”
刘宝根半边脸都被扭变形了,不停地嚎叫。
唐婉柔兴奋起来,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小坏种,小畜生!以前你都怎么打我的,忘了吗?原来打人真的爽,太爽了,你也好好尝尝这滋味吧。哈哈哈哈……”
一连抽了几十下,刘宝根本就圆圆的脸,这下更被打成了猪头。
刘宝娟惊恐不已,正想找机会溜出去求救,唐婉柔一把扯住了她辫子,拖了回来。
“想跑?呵呵……”
“你们爹死了,娘也被关在牢里,马上就要被砍头了,你们两个小畜生还活得了多久?不如也死了吧!”唐婉柔恶毒地说着,刘宝娟吓得大哭不止。
刘家人住在村尾,最近的邻居也隔着两亩地,加上刘大海夫妇人为刻薄,平时又经常虐待唐婉柔,村里大部分人都不愿和他们来往。
即便听见了哭喊声,也只以为是唐婉柔又被欺负了。
村里人早就麻木,不会有人来关心。
唐婉柔坐在凳子上,看着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兄妹二人,笑得得意又猖狂:“知道怕了?想不想活命啊?”
她不会自己动手的,否则一旦刘宝根兄妹死了,绝对会怀疑到她头上。
刘宝娟战战兢兢地道:“你、你会放了我们?”
“我只放一个,你们打架来决定胜负吧。赢的那个,我给他一百两银子,滚出这个家,随便去哪里。输的那个嘛……我会割下他的脑袋,丢出去喂狗!”
唐婉柔咧嘴狞笑,啪一声将钱袋子拍在桌上。
两兄妹浑身一抖,对视一眼。
他们又蠢又贪,从小被孙氏惯坏了,根本看不出唐婉柔的心机。只想着活下来,哪怕是对自己的孪生兄妹下手,也没有半分犹豫。
“我打死你!”
刘宝根立马扯住了刘宝娟的头发,一拳揍在她脸上。
刘宝娟没来及躲开,当场鼻血横流,大哭起来。她不服输,一把抓住了哥哥的耳朵,朝他脸上咬去,刘宝根惨叫一声,再次还手。
兄妹二人激烈地打了起来,在地上扭来扭去。
唐婉柔乐不可支地看着,不时还加油,说着刺激又恶毒的话:“用力啊!谁输了谁就死!戳他眼睛听到没有……快啊,骑上去打……”
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
多年来承受的折磨和痛苦,终于得到了发泄,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打了半个时辰,刘宝根兄妹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一个死死的扯着对方头发,扯掉了一大半,头皮鲜血淋漓的。另一个狠狠地咬在对方大腿上,满嘴是血,依旧不松口。
“真好看,打得太好了!”
唐婉柔很满意,眼中闪过一抹快意,恶狠狠地说道:“但你们没有分出胜负,是不是都想死!我先杀哪个呢?”
刘宝根和刘宝娟尖叫一声,浑身哆嗦。
但两人缠在一起,越紧张害怕越分不开,又大哭起来。
“急什么,不如吃饱饭你们再继续打,总有一个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