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两个人的声音问题,这对于那连个侍卫却是最为简单的事情了。即便是之前那两个人对话很少,然而简单的几句话,哪怕几个字,都能让留下的两个侍卫很好的模仿出来。
即便是很有可能模仿的不像,那也没有什么可为难的,直接少说话就成了。
悠然知道魏观止都安排好了,似乎松了口气,这才拿出放置在身上的那块黑漆漆的东西,递给了魏观止,道:
“你好好的看看,想想知道不知道这个东西。”
魏观止看了她一眼,如何微微皱眉仔细的看和手中的这块如同黑木头的东西,而他越看,脸色越严肃,最后道:
“这个是你之前给我提到过的一样药方之中的一味药材?”
之前悠然给魏观止讲过三年之中的很多过往,其中提到过所学药材之中的很多有趣的事情,而关于这块黑漆漆的东西,却是恰巧有提到过。
“正是。”悠然严肃的点头,道:“这便是师父对我提到过的既是救命良药,又是害人性命的毒药的生命之本。”
魏观止听到这话,却是大为惊讶,看着她道:“你不是说你师父对你说过,这也只不过是传说,具体的这世上有没有这类东西其实并不知道吗?”
“是的,当初师父是有这样说过,因为他有一个药方,却是提到过必须要这个药材才行,而至于是救人或者是害人,却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悠然说着,想到了当初在山谷之内学医的那段日子。
当初医圣几乎是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悠然,因为悠然的天赋太好,这让医圣一度觉得后继有人,不至于毕生所学因为没有好的徒弟而荒废。
曾经一度,季锰因为这个还吃过悠然的醋,觉得他自己其实很聪明,对医术的造次也是很深。
然而悠然也许是两世的经历,却是比季锰在学医上多用了几分心,加上她本身悟性极高,倒是学起来比季锰这十几年跟着医圣要有收获的多的多。
以至于三年不到的时间,医圣觉得没有什么可教悠然的了,可是他又不想在悠然同季锰面前觉得自己江郎才尽,于是就把一些世间据说是传言的东西同两个人也说了。
而其中就有提到过关于生命之本,也就是悠然从那个地方带出来,又如今被魏观止拿在手里的这块小小的黑漆漆的东西。
“……之前师父有提及,但是具体这世上到底真的是否有这类药材,而若是有,是否还存不存不在,却是不得而知,不过师父却给我同季锰我们两个一人做了一个类似的药材,让我们随身携带,说是若是将来有机缘,万一能遇上了,也好有个参照,省的再有眼不识金镶玉,白白的错过了这件宝贝。”悠然回忆着,对魏观止叙述了这段过往。
魏观止皱眉,道:“你这样说来,与这个相兑换的那个是假的?”
“是的。”悠然点头,感叹道:“没有想到师父无心之举,却有了今日之事,让我有了东西能把这个带出来。”
魏观止没有怀疑悠然的话,反倒是也心里无限的感慨,暗道真是一饮一啄之间自有定数。
医圣无意之间的一个行为,最后却让悠然同魏观止遇到了这个大机缘,而最为关键的却是这东西却是魏传勋让手下妥善看守的。
这般一想,魏观止竟然有想要笑的冲动。
悠然从他手中拿过生命之本,仔仔细细的看着,神情严肃的道:
“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如师父所说,却是不得而知,不过竟然让我们找到,却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所谓的生命之本,其实便是依照其药性所命名,而至于这个药材,据说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奇人所发现,说是用来延年益寿都是很有功效。
而至于为何叫做生命之本,其实就如同悠然刚才所介绍的一般,这东西能救人,哪怕是都没有了气息之人,只要在一定的时辰之内,与几样药材混合煎服,却是能救一命的。
然则,这也是毒药,什么鹤顶红、什么落雁沙、孔雀胆、含笑半步颠那简直就是如同小孩子闹着玩一般,根本就不能相比。但凡用一点点,与之相匹对的药材在一起,不但闻所未闻,而且任何东西也验不出来,简直是无形的杀手,用之一点点就能要了人命。
魏观止仔细的听着悠然又一次的对他所说着生命之本的功效,让他不得不起了重视之意,同时也深刻的意识到了,如此宝物,确实该如同魏传勋安排在那院子里的人一样紧密把守。
--啪啪啪--
有节奏的桌面敲击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只不过魏观止同悠然看着那生命之本却不再说话。
一盏茶的时间,悠然看向魏观止,肯定的道:“见到这个,我才算是真正的肯定了师父和季锰确实在魏传勋手上。”
魏观止点头,没有提出她说话中的病语,或者是被不信任的不喜,毕竟医圣师徒被抓走是他的手下递过来的消息。悠然这般说,就如同不相信他或者是他手下的能力一般。
他如今只是比较好奇,“魏传勋寻这药材是要打算救人?既或者是害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