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请说。”悠然做了一个请的收拾,如何便坐下,便准备煮茶之前的事宜,便听着刘公公说着皇上对于茶水的喜好。
其实说起来,魏陵北对于喝茶也没有什么特别喜好的,毕竟他喝到口里的茶也都不差。不过要说到顶级好喝,却是不可能的。
悠然听着,便知道平日里魏陵北喝的茶也只是比大户人家喝的好,可是比起有些高官之家,却不见得要好。
这样一来,悠然也就知道了,煮茶的时候要留几分余地,尽心可以,却不用尽力。毕竟若是魏陵北喝着好喝,回去皇宫一毕竟,那可是得罪人的事。
说来做皇上,也是一件挺让人觉得可悲的事情,说是每日食的是山珍海味,其实很有可能连乡野的一碗杂烩都不如。至于穿的绫罗绸缎,相信比不得乡野的粗布衫来的随意。
至于皇上过的日子,那就更不用细说了,只是每天需要批阅的堆积如山的奏折,就不必乡野间的人过的舒服。
不过有弊自然也有利,每天享受着万千人的追捧,被成千上万的人伺候着,一言能定人生死,这也是无人能及的至高无上的权利,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做当皇上的梦呢。
魏观止见悠然不再抵触煮茶这件事,随即也就不再拦着,不过却还是对魏陵北道:
“皇上,切不可对她煮的茶抱太大希望,她煮的茶,臣喝过,也只不过是比一般要好喝一些而已。”
悠然闻言,心思一动,知道这定然是他在暗示她,不要把茶煮的太好喝,想到同她所想不谋而合,心里不由升腾起一丝甜蜜,暗道:这便是有情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吗?
真好。
魏陵北无所谓一笑,看了悠然一眼,玩笑般的道:“你放心,即便是茶煮的再好喝,皇帝哥哥也不会让她进宫专门给皇帝哥哥煮茶喝的。”
悠然竟然不知道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也开这种玩笑,一时间竟然有些接受不良。
魏观止安抚的看了悠然一眼,转而严肃的看着魏陵北,道:“皇兄。”
“哈哈,终于肯叫我一声皇兄了。”魏陵北笑了,是真的畅快的大笑,随后还摇头一副很遗憾的模样,道:“不过皇兄还是喜欢你叫我一声皇帝哥哥,想当初你可是这般叫皇兄的。”
“皇上。”魏观止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不过亲近之人还是能看出他的尴尬神情来。
魏陵北倒也懂得见好就收,摆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逗你了还不行吗。”说完他转而对悠然道:“你放心煮茶就是,我不挑嘴。”
不挑嘴,也就是说对茶也没有什么爱好。
悠然心里清楚了,又加上身边有刘公公指点,她殿下便道了一声:“好。”便大胆的开始煮茶。
一时间,几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有悠然在忙活着。魏陵北同魏观止都看着她,只见她芊芊玉手在器具中来来回回,像是在弹琴一般,不但赏心悦目,也透露出她煮茶的功底。
原本悠然此时的这张脸只不多清秀而已,可是当她专心煮茶时,随着空气中慢慢的升腾起茶香的清香,一时间,她身上竟然有一种恬静,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出现,就好像她本来该是绝美佳人一般。
魏陵北眼神中闪过一抹异色,转而看着含笑看着悠然的魏观止,微微眯眼,突然含笑出声,道:
“观止,说来你这位未来的王妃,皇帝哥哥还不知道叫什么呢。”
魏观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看了瞬间紧张的悠然一眼,安抚般的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担心,便对魏陵北道:
“皇兄,关于她的一切,能允许观止不说吗?观止不想骗皇兄。”
这般称呼,便是在捞家常,倘若魏陵北以皇上的身份硬要追问的话,魏观止会说。
魏陵北无奈摇头,道:“你既然都叫我皇兄了,我又岂能再追问?不过我希望不要等太久知道,毕竟对于自己的弟弟将来要娶的妻子,我这个哥哥有权利,也有责任弄清楚弟妹的身份。”
说来还是不放心悠然这个女子,不过因为他对魏观止的尊重,并没有打算派暗卫调查,反而选择了直接的询问魏观止。
魏观止如何不懂,他赶紧的站起身,走过去拉起悠然,一起对皇上道谢。
魏陵北摆手,无奈道:“别来这些,你赶紧的让她给皇兄煮杯好茶就行了,至于她,再如何总得告知我叫什么吧?我这称呼弟妹有些早,姑娘姑娘的称呼好像也不妥。”
魏观止看了悠然一眼,当悠然听从吩咐坐下出刘公公手上接过继续煮茶的时候,他掩饰眼中的无奈神情,知道她定然还是不喜欢提到江灵儿这个名字,他只能对魏陵北道:
“回皇兄的话,叫她悠然就好。”
按说魏观止不该称呼魏陵北为皇兄,可是谁让他们这一代就紧紧堂兄弟两个,魏传勋是不算在内的,毕竟是庶子。再加上本身两个人的母亲感情好,而他们有从小建立起的兄弟之情,如今魏陵北自然是要求他叫皇兄。
不过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魏观止很少再称呼魏陵北为皇兄了,毕竟与规矩不合。
如今这般称呼,也只是告诉魏陵北,关于悠然的一切,他只是想以家人的方式告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