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好办啊!我直接叫几个人把他们全家都杀了,就一劳永逸了。”就在两人话刚说完,旁边一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男人面露不屑。
“沙立,如果事情这么好解决的话,父亲就不会和摩达大师坐在这里,商讨这么久了。”这男人话刚说完,旁边一个看上去高大粗犷的长发男人皱着眉头打断道。
那个被称作沙立的男子撇了撇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到底要怎么把这件事情解决呢?我可是听说了前段时间走出去的那批货被国际海关给拦住了,那些警察迟早会盯上我们 ,如果不先解决掉那个麻烦,后续的麻烦会更多。”
“那你想怎样?”长发男人反问道。
“按我的意思,当然要把那些人全部都解决了,一劳永逸。”沙立眼中闪过凶光。
“胡闹!那些人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指明是我们做的,而且现在外界对此事也议论纷纷,如果贸然动手只怕很难收场。”
沙立耸了耸肩“我又管不了这些,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你——,沙立,你再这么浑下去迟早会出事!”巴摩尔冷声呵斥道。
“哼!出事,出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们在顾忌些什么,如果我是你们,肯定会趁机将以他的势力全部一网打尽 ,你不会真怕警察局里边的那几个酒囊饭袋嘛?那些人得了我们的好处,你觉得他们敢跟我们撕破脸吗?”沙立冷笑了一句,不再理会他们,站起身来要离开包厢。
“沙立——”这时候住在主位上的老人终于开口了,而对方听懂这个声音也顿住了脚步,又重新回到了位置上“缅娜,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我觉得这件事其实没有我们想的这么复杂 ,我之前调查了一下摩达大师的那两个徒弟,近几年他们做的事情可不少,听说他们之前屠杀了一个村的人,并且把村里的那些孩子都加起来练他们什么降头之类的东西,然后才引起了暹罗警方的注意,不知道我这句话有没有说错了,摩达大师?”坐在长形条桌后面,一个身披波浪卷长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女人慢慢地说着,目光却始终落在坐在自己父亲下方的摩达,似乎在等待对方给她回应。
“缅娜小姐,你说的这一切我都承认 ,我那两个徒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就死了,可是他们毕竟是我徒弟,我总要给他们一个说法。”摩达说完这句话又看向了坐在上方的老人“这是我自己的家事,我不会掺和进来,但是也是的确,因为对方来到暹罗,整个局势就发生了变化。”
“那就是说明,不一定是因为对方才让局势变得这么混乱的?”缅娜继续说道,她对于自己父亲卖白‖粉这件事内心有相当的抵触,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也是因为对方贩‖卖‖白‖粉才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