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秀蓉帮几个娃娃洗好了手,又把井里冰好的西瓜捞了上来,切成块装进搪瓷盘里。
姚玉华看侄女忙进忙出,赶紧招呼,“好了,快来吃饭吧!西瓜他们自己晓得弄。”
姚秀蓉笑了笑,没有反驳的坐了下来。
中午煮的酸菜红薯干饭,炒了两盘辣椒炒腊肉,切了一盘腊香肠,又打了一大盆虾米汤。
罗喜和挑起一筷子腊肉,“还是玉华了解我,我都想这一口儿好久了。”
说着提起酒壶给姚守成倒了一小杯,“哥哥,尝尝看,酒厂里新酿的粮食酒,抢的人可多了,幸好我跟罗老头关系好,不然啊,就只能等下一场。”
姚守成举起酒杯跟罗喜和碰了一个,随即嘬了口,“这酒香啊,也不辣喉咙,我上次在东河铺子上灌了一壶,拿回去都下不了嘴,太辣喉咙了。”他对这酒是赞不绝口。
姚秀蓉看着她爹,忙劝道少喝点,不然喝多了难受。
罗喜和笑说:“秀蓉莫担心,这酒凭你爹的酒量三杯没得问题。哥哥喜欢喝,等会儿装一酒瓶带回去,下次有多的了,我再给你打。”
姚守成连忙摆手,明显妹夫喜欢这酒,自己又吃又拿的算啥。两个你推我让了半天,还是姚守成说下星期过来再喝,罗喜和才作罢。
三个娃娃看着爷爷们推杯换盏的模样很是好奇,牛娃儿拿了三个小酒杯倒满水跟着学起来。
把姚秀蓉他们逗的哈哈大笑,笑说他们三个娃娃是小酒鬼。
罗喜和喝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大叫着站起身,“哎哟,光顾着喝酒把这么重要的事都搞忘了!秀蓉啊,你晓得礼堂后面那幢房子吧?”
姚秀蓉当然知道,那幢房子是青砖砌的,一共五层,每层的房间都很宽敞。九一年的时候还是一家毛纺厂,后来被当时的乡领导逼迫的老板破产走人了。那时候闹的很大,毕竟在厂里上班的人不少,附近村民养殖的长毛兔也大多供给它,它一倒下,附近的人一下子失业大半,政府的长毛兔养殖基地建设项目也中止了。
姚秀蓉也跟着失了业,在家里待了没几天,跟着胡文军去了鹏城打工。
那幢房子就从当时一直空到了现在,今天罗喜和突然提及,必定是现在的乡领导有了想法。
罗喜和喝了口酒感叹道,“现在的王书记是个有想法,敢干事的人啊!要是早几年的刘书记有这觉悟,我们乡也不至于到今天还是这副穷样子了!”
姚秀蓉后来听人说起过,刘书记在位的时候贪了十几万,当时毛纺厂的老板就是受不了他的一再敲诈,关门出去发展了。
据说刘书记把钱都藏在家里的地砖,说他是个艰苦朴素的好领导,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反正刘书记现在在县城里的大牢改造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