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珍跟边芬园没啥好聊的,打听清楚姚秀蓉的情况就回屋了。
“我打听清楚了,姚秀蓉是去摘女贞果卖钱去了!你说我要不要也把地边上的几棵树摘了?”罗明珍跃跃欲试。
胡德元很是无奈,放下笔转过头认真的看着罗明珍,语重心长道:“明珍啊,我们自己每天还有那么多的活要干,马上开学了,我就没有多少时间帮忙你了,到时候你一个人忙的过来?人家姚秀蓉好不容易找点儿赚钱的活计,何必跟她争呢!我们又能花多少,保重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罗明珍看胡德元说的这么严肃,有些不自在:“我就问问你的想法,又没说一定要干。再说了,人家向老板收哪个的不是收,咋又变成我抢她的了!算了,懒得跟你说那么多,我去割点儿猪草,你把课备好了,牛赶出去放一会儿!”说完,没等胡德元回应出门了。
胡德元皱眉摇了摇头,还是那么个争强好胜的性子。
姚秀蓉好不容易摘完最后一棵女贞树,背着果子卖了钱,看着今天一天的收获,大手一挥买了两个大西瓜,拎着去了姚玉华家。
“哎哟,这么大两个,咋吃得完?”姚玉华赶忙接过来,喊罗喜国吊一个在井里。
姚秀蓉擦了擦汗水:“吃不完留着明天吃一样的,吊在井里又不怕。
姚玉华又赶紧端了盆水来,递给姚秀蓉一张毛巾:“洗把脸,看你热的,早晓得熬点儿绿豆汤了。”
姚秀蓉笑着接过毛巾,蹭着姚玉华的肩膀:“还是幺姑疼我,你明天熬好了,我过来喝呗!”
姚玉华摸了摸姚秀蓉的脸,眼里满是疼惜。
“你们俩母女进来吹刚儿风扇,我在炒个菜就可以吃饭了。”罗喜国招呼着两人进屋,自己转身进了灶屋。
姚秀蓉嘻嘻笑着朝灶屋喊:“今天晚上幺姑夫掌厨啊,那我有口福了!”
姚玉华冲了一杯麦乳精给她:“他今晚上熬的你爱吃的酸米汤,先喝杯垫垫胃。你一个人,悠着点儿干嘛!要是你累病了,两个娃娃儿咋办?”
姚玉华担心姚秀蓉跟罗明珍置气。
姚秀蓉喝了一口麦乳精,舒服的躺靠在竹椅上:“幺姑,你莫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有数呢。我是怕今天不摘完,队上那家人摘走了,那家你也是晓得的,遇上了,有理说不清啊!我才不跟罗明珍置气呢,我现在就想着咋多赚点儿钱!”
队上有家人,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向上治安队也来管过好几次,那家老太太就躺地上耍赖皮。
他家男人参加过解放战争,后来牺牲了。队上也不好处理的太过,时间长了,反而把那一家的胃口养大了。
镇上派出所也来人处理过,他家儿子还进了好几次劳改所,出来了又恢复原样了。队上的人是怨声载道,可又没有办法,索性就离那家人远远的。
儿子娶得媳妇也是个不好惹,把那家老太太的习性,学了个十成十。
老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生了两个儿子娃儿,在学校净偷拿别的小娃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