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的铁链“铛”地缠住毒爪,链环瞬间泛起青黑,竟像被强酸腐蚀般冒出细密的气泡——这毒竟连精铁都能蚀穿!他却面不改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猛地翻转,铁链突然收紧,“咯吱”作响,生生将复兴宗的爪腕勒出一道血痕,黑血顺着链环往下滴:“老魔头,今日便让你尝尝铁链锁魂的滋味!当年欠的债,也该还了!”
地老的软剑则趁机缠上复兴宗主的左腿,剑光如绕指柔,贴着他的裤管蜿蜒而上,却带着断金裂石的力道。“宗主?我看是丧家犬才对!”软剑突然绷紧,如一道钢索勒住他的腿骨,复兴宗主左腿一麻,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全凭一股狠劲才硬生生稳住身形,额上青筋暴起如蚯蚓。
卓然捂着发麻的右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见复兴宗被缠住,他强提一口内力,丹田处传来一阵刺痛,却仍将内力运行全身,开始逼向那些进入自己体内的蛊虫。由于他曾吞服过玉眼赤蛟内丹,所以体内那股真气遇到那些蛊虫以后,那些蛊虫立刻就掉头顺着卓然血管向伤口爬去。很明显这些蛊虫也怕玉眼赤蛟内丹散发出来的气味。
这一切卓然都感觉到了,很快那些蛊虫就纷纷从卓然身上掉落。卓然也不敢耽搁,从百宝袋里面取出一粒恢复内力的丹药吞服了下去。随即把内力逼向剑身。红云白龙剑红芒再起,如跳动的火焰,直刺对方后心。三人呈品字形站位,天老的铁链主攻上盘,风声呼啸;地老的软剑牵制下盘,银光闪烁;卓然的长剑则寻隙直取要害——虽是仓促配合,却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将复兴宗主所有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复兴宗主的毒爪在三人围攻下渐渐左支右绌。他内力虽深,却架不住三个顶尖高手的车轮战,更何况右肩的伤口不断淌血,每动一下都痛入骨髓,眼前阵阵发黑。独眼里的狠戾渐渐被惊惶取代,他知道再拖下去必死无疑。猛地发出一声长啸,啸声凄厉如枭鸣,毒爪带着腥风逼退天老,左腿借着旋身的力道踢开地老的软剑,竟不顾卓然刺来的长剑,硬生生冲出包围圈,像只受伤的野兽,朝着窄道深处窜去。
“想跑?”卓然岂能容他逃脱,剑随身走,红芒如影随形,剑风扫得两侧崖壁碎石簌簌掉落。天老平时放在手里把玩的铁胆“嗖”地飞出,铁胆带着劲风,精准击中复兴宗的脚踝。复兴宗主身形不稳,“噗通”一声狠狠摔在青苔上,半边身子滑出崖边,碎石从他身下滚落,许久才传来微弱的回响,看得人心惊肉跳。
“给我下去!”地老的软剑趁势刺向他的腰侧,却被复兴宗反手一爪拍开,“铛”的一声脆响,软剑上顿时覆上一层青黑,连柔韧的剑穗都开始枯萎发黑,散发出焦臭的气味。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复兴宗主突然从怀中掏出个青铜小鼎,鼎身刻着诡异的花纹,他往地上狠狠一扣。鼎中立刻冒出阵阵黑烟,如墨般浓稠,腥臭扑鼻,闻着就让人头晕目眩——竟是能迷乱心智的“腐心烟”!天老和地老猝不及防,吸入一口便觉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翻,招式顿时慢了半拍,铁链与软剑的攻势都缓了下来。
“蠢货!”复兴宗主狞笑着,独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毒爪如闪电般抓向离他最近的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