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细雨,今日总归是天气晴朗了。
池羽婳在房间里关着看了好几日的书,谢云隽这几日也不常来,除了艳霜按照惯例来给她看诊外,除了月妙,也没接触到什么别的人。
或许是天气的原因吧,她整个人都恹恹的。
“月妙,你扶我一把。我想去屋外转转。”池羽婳叫侍女将她扶上了轮椅。
“是,夫人,我推您出去吧。”
“好的。”
走到半路,正好看到前方迎面走来的幽冥。
"幽冥,阁主今在何处?”池羽婳叫住了他。
“夫人,阁主现在在书房中。”幽冥看向轮椅上之人,恭敬回答着。
“好的。”
前方不远处,就是谢云隽的书房。
月妙将池羽婳推到书房门口,问道:“夫人,要进去吗?”
“嗯,我自己进去吧。”
说着,池羽婳敲了敲门。
“进。”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池羽婳自己用手转动着轮椅,便进屋了。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
谢云隽眼中满是惊讶,他手里正拿着一封信。
往常来敲他书房的,除了幽冥鬼葬,就是几位长老了。
他没有料到池羽婳竟然会主动过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当然是想你啦!我要是再不来寻你,怕是我们这位日理万机的阁主大人,都要不记得自己还有个夫人啦!”池羽婳脸上挂着笑,说着俏皮话。
“怎么会。”谢云隽说着,正要起身上前帮她推轮椅。
“哎呀,你忙你的!别管我,我就来你书房转转,看看你。你可别把我当废人,到哪儿都要人推着。”池羽婳见他要起身,赶紧让他别动。
“行,那我先忙着,很快就好。你随意。”谢云隽看她坚持,也就没起身。
池羽婳推着椅子,在谢云隽书房中随处看着。
忽然她的目光被架子上的一把角落里放置的匕首吸引住了。
池羽婳看向那把匕首,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她推着轮椅到架子边,抬起手将它拿起来。
拿到匕首,池羽婳顺手就把它从刀鞘里拔了出来。
忽然刀光闪过,她感觉自己似乎有一阵晕眩。
刀身锋利寒气逼人,刀柄处三颗血红玛瑙……
她似乎,认识着匕首。
池羽婳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飘过,但是她没抓住。
她抬起头将匕首在手里掂了掂,扬声问谢云隽:“这是什么啊?”
谢云隽抬起头,看向她的一瞬,瞬间低下头掩盖自己的眼神,慌乱道:“一把普通的匕首,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池羽婳觉得谢云隽反应很奇怪。
这匕首肯定有什么。
他在隐瞒。
谢云隽盯着她,心怦怦地直跳,但是脸上依旧面不改色。
“你从哪弄来的?”池羽婳接着追问。
从哪弄来的?
他下意识不想让她知道这匕首是从河边救回她那天她贴身携带的。
后来他查询了一番,这匕首竟是皇室号令玄甲队的凭证……琮王竟给了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