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婳从琮王府回曹家后,没几天自家父母居然也来天极城了。
这倒是她真真没想到的。
在曹家大门口看到自家父亲母亲,她那个激动啊!
“爹!娘!”池羽婳叫得脆生生的。池父池母也是一阵激动。
“诶!我的婳婳!”
“乖女儿,娘可真是想你了。”
可见面的激动劲儿一过,池父池庭简开始翻池羽婳的旧账了。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会惹事儿!?和墨川退婚的事情也就算了,我和你娘之前确实是等着你自己拿主意的。可是你怎么又和琮王扯上了关系?
你以为鄞川的事儿我能不晓得?你真当你爹我瞎了聋了?
你和琮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才没几天就两情相悦了?你还被当今皇后娘娘给叫进宫去了?
婳婳你在云州闹一闹也就算了,怎么来了天极城还是这般不着调。
我的乖女儿诶,皇家是你能招惹的吗?”
池夫人听着自己丈夫教训女儿,有些心疼,就开始护短:“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婳婳刚刚遇到危险才回来。你这个当爹的不关心女儿身体,反倒在这里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觉得你这个爹当得称职吗?”
“诶……我这不是也是担心婳婳嘛。”池父听自己夫人数落自己,也就默默地不吱声了。
池羽婳一脸带笑看着眼前的父母,只觉得亲切。哪怕父亲再数落自己,她也有一种久违的想念。
“行了行了,我帮你说了你爹,你也别嬉皮笑脸了。”池母佯装严肃。
“这次我们来,打算接你回云州了。你在这天极城没几天,就遇到好些危险事儿了。我觉得还是回去得好。”
“可是,爹娘,我有个问题。你们当年为什么要搬回云州老家去啊?真是因为皇上要给我和皇子定娃娃亲嘛?”池羽婳问出心中困惑。
“你,都知道了?”池父有些意外,“皇后都告诉你了?”
“呃……皇后说了一些,琮王,说了一些。”池羽婳回答,“我觉得你们好多事儿都瞒着我。”
“唉,是该告诉你了。”池父长叹一口气,“我们以前和当今皇上皇后是同乡好友,后来陛下登基后,表面风平浪静,私下依旧是动荡不安。”
“虽然为父在朝中没有一官半职,但是毕竟握着大量钱财,怀璧其罪的道理你是懂的。
官场复杂,总有一些拉拢和站队。我又无实权,只会做生意又不会当官,实在是应付不来。你娘当时怀你了,我们便想着回老家避着了,惹不起总是躲得起的。”
“那曹家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池父听到她如此问,内心也是唏嘘不已。
“曹家当年也是于我们相熟。在云州,我们家经商,曹家是出了名的书香门第,陆家的当今圣上也是雄才大略。
虽然当年时局衰颓,我们三家在云州也算是过得凑合。当今的玉妃娘娘,墨川的姑姑,也是早年就嫁给了当今圣上。”
“毕竟皇位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后来陛下登上皇位,总不能将前朝官员一并屠之,依旧有沉疴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