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婳谦虚一笑:“行。陆公子满意就好。那我们来聊聊正事。有些话还是说在前面比较好。”
“第一,晚上我们可以宿在一间房,但是还请陆公子辛苦一点……打个地铺。”
“第二,在外,我们可以像寻常夫妻举止亲密些,以防有人暗中查探。身份嘛……就是从云州去都城经商的普通人。”
“我知公子身份定是不凡,也知有些话公子不方便同我说。是以公子的事我不会乱打听,也不想知道太多,毕竟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只是现在我们也算同一阵营的盟友。希望如有涉及安危的事,公子提前告诉下,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第三,就是公子之前的承诺,希望能说到做到。事成之后,绝对不要在都城透露你我假扮夫妻的事。这件事,就我们几人知晓即可。”
陆望玄有一丝意外,她能快速分析利弊与他相商,随即回应道:“本就是我麻烦姑娘,这些事陆某定然遵从。”
“只是我有一点疑问,为何……姑娘要特别指出不能在都城泄露此事?”
池羽婳听见他如此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以公子之能,我也不做隐瞒了。”
“我要去都城,问一门亲事。”
亲事?
刚听到这两个词,陆望玄有些意外。她……许人家了?下意识的,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何故……是,问亲事?”他声音有些低沉。
池羽婳反而语气轻松,接着开口:“简单来说,就是我要被人挖墙角了。我想自己去问问这定亲之人,想不想被撬走。”
“剩下的故事,等我们成功到了都城,再给你说吧。说不定那时还有好多麻烦你帮忙的地方。”
陆望玄也没有再追问:“好。”但是他心里似乎并不平静,“这匕首,你收好。”
他再次递出匕首,这次,池羽婳也没有接过,而是开玩笑地说:“等我们这单买卖成功了,再财货两讫吧。”
赶了大半天的路,一行人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时,到了鄞川。
“小姐,到城门口了。”云湘的声音传来。
池羽婳撩开布幔,抬头望着鄞川的城门。没有天子脚下那种森严的氛围,鄞川四方通达,又因临近都城,位置优越,迎接四方商客。
所以城门口并无严厉盘查,只是随机抽查,人来人往,一片祥和。
突然,几匹快马往城门口飞驰而来,为首的官差举旗大喊:“慢着!进城的人全部仔细盘查!没有路引的都给我抓起来!”
池羽婳愣了一下,城门口的士兵就动作麻利地开始拦人,然后让大家排队了。
突如其来的改变,让聚在门口的百姓开始小声抱怨。
这一个个盘查,进城出城的百姓众多,得拖到几时?!
池羽婳和陆望玄对视一眼,两人都皱紧了眉头。
“小姐,陆公子的名字不在我们的文书上。怎么办?”
云湘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车窗外有些焦急地小声询问。
“跟着队伍往前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池羽婳回道。
“官爷,我们是云州池家的,来都城做生意。这是路引。”孟大叔语气敦厚和善,“敢问是发生何事呀?”
“哟,有钱的云州池家呀。”门口守卫翻看着路引,听着孟大叔的询问,口气却变得不大好了:“不该问的别问。”
孟大叔连忙称是。
“车上的怎么不下来?”守卫厉声喝道。
孟大叔连忙解释:“车上是我家小姐,这……文书上也写了的。”
“不行,拉开帘子看看。”守卫这一声呼喊,让周围的百姓也都朝马车看过来。
“这……”孟大叔手心都是汗,正不知如何是好。
守卫此时耐心全无,直接跨步上前,猛的撩起了帘子。
只见车内女子搂住身旁的男子,微靠向男子。衣着完好却带着一些褶皱,面色有些红润……
而身边的男子衣襟却已半开,松散的穿在身上,裸露出胸前的肌肤。
男子的脸被女子挡住一些,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发丝有些凌乱,眉眼轻挑,本是多情的眉眼释放出了一些冷漠。
虽不能窥得男子全貌,却让人猜测是何等勾人心魄的妖孽模样。
“嘶……”
“哇……”